下一刻,在最前方开路的数人,纷纷手持高大旗帜,高举空中。
哗啦啦——
写有苍官二字的金红旗帜,於风中飞扬,不断作响。
马类异兽的四蹄,在空中不断踩踏,口中呼著热气。
依然是那宦官:
“回——宫——!!”
呼——!!
大风骤起。
看似庞大笨重的车架,在此刻轻盈而起,异兽稳稳拉动小楼,往东方而去。
四周,银甲士兵和被萧理留下的黑甲卫们,在看到逐渐远去队伍前方,露出的旗帜那刻,轰然单膝跪下,盔甲和地面发出撞击之声。
砰——!
“恭送荣亲王!!”
车架上,公子的声音飘出:“……还是那句话,魏泱,想清楚了,拿著玉佩来宫里找我,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尤在。
车架和庞大的隨行队伍,已经消失在云间,没了踪影。
徒留山峰处一片寂静。
寧静片刻。
嘈杂喧闹,响彻云霄。
“我的天,刚刚那个就是当今皇后的二子,太子的亲弟弟,年纪轻轻就被封为荣亲王的……那位?”
“荣亲王啊,那可是荣亲王!!据说太子体弱,圣上早就定下若是太子……荣亲王就是下一个太子!”
“嘶——这话你也敢隨口乱说,小心今晚睡觉的时候死得不明不白。”
“荣亲王竟然来参加宗门大比?难道是圣上的旨意?”
“我看著不像,应该是荣亲王自己做的决定,不然不会就这么离开,不过……这魏泱做了什么,竟然入了荣亲王的眼。”
“哼,你怕是听错了,她分明就是惹怒了荣亲王,不然荣亲王怎么会让她去京城认错。”
“……你怕是个傻子。”
“你找打??”
“唉……如果有人惹怒你了,你会给她一个自己贴身的名贵玉佩,还专门让她想清楚了,自己后悔了,再去认错吗?”
“那怎么可能?別说见面,我连话都不想跟她讲——哦,我明白了,但是……这……弄不懂啊。”
“这有什么弄不懂的,不外乎魏泱入了荣亲王的眼,不是想收她做手下,就是想收她入王府,然后她拒绝了之类的。”
“竟然拒绝荣亲王,这魏泱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还是年轻啊,不知道荣亲王的邀请代表了什么。”
“……你是真的傻子,你光想著魏泱拒绝了荣亲王,失去了很多好处,你怎么不想想,魏泱到底是凭什么入了荣亲王的眼,在得罪荣亲王后还你呢工全身而退,甚至让荣亲王给出玉佩的。”
“我——”
“算了,你別说话了,你也离我远一点,太蠢了,跟你再多说几句话,我害怕我的脑子也不转了。”
被留下的弟子沉思著:“……所以,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