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香椿当成敌人的人,怕是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了如指掌。
金香椿若要出手。
吃食、去的地方,脚落在某一个石砖上,甚至是路过某一个人的时候,衣袖被不小心蹭到……
多选择几个,甚至每一处都放些布置。
总有一个能让对方中招。
就算逃过几次,之后的日子也得提心弔胆自己走的每一步路,路过的每一个人,甚至是路人打了个喷嚏,某只蚊虫恰好飞过……
一天两天就难受极了。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两年——?
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
魏泱远远的,对金香椿点点头,表示看到他了。
金香椿笑著转移视线,看向正在朝他们走来的倒霉蛋。
这人一走近,就是粗声质问: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们和魏泱是一伙儿的,她让你们在这里拦截我?怎么,她敢灭我族,杀我亲人,却连面对我的胆子都没有吗?什么天元宗天才,就是个只会躲在背后使阴招的贱人!”
金香椿看到了这个人的未来,也知道这人背后有人指使。
甚至他看到了,这人的母亲背后还有其他势力。
但不得不说。
在这人开口的一瞬间,作为脾气向来不错的金香椿只想说:
“……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这句话在嘴边滚动著。
金香椿用尽全力,才硬生生憋了下去,他看了眼旁边的金钱钱:
“……还是三哥你养气功夫好。”
金钱钱依然是八百年不变的笑容:
“七弟你不怎么接触生意不知道,生意上总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人,次数多了,熟悉了,也会有见泰山岿然不动的气势,不是什么值得夸讚的,熟能生巧罢了。”
说著。
金钱钱又道:
“不过这样努力找死,一看以前也是这样找死的人,现在依然还好好活著的人,確实不多见,其实我也是很惊讶的。”
金香椿点头,解释了一句:
“当时,他母亲嫁与京城那家人的时候,还是个乡野村妇。
那家人出了个官,就隨便找了个理由和离。
但那家人害怕村妇告官,就把人关在了宅子里。
村妇不甘心,找机会出逃的时候,带上了当时家里看著比较聪明活泼、还在襁褓里的小儿子,准备跳江,让那家人后悔。
不想因为孩童的啼哭,被人及时发现后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