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我家人和朋友威胁我,我就去找他们的朋友、妻子、丈夫、孩子……找他们朋友、妻子、丈夫和孩子的朋友、妻子、丈夫……”
“一开始肯定有人不信邪,等我屠光十几家人,把他们的脑袋整整齐齐送到他们床头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信了。”
“一趟趟下去,总有人承受不住,决定改邪归正,归入我的麾下,成为我挥出的刀。”
“然后,我『人屠』的名称,就更响亮了。”
“我横压一世,是那一代的无敌天骄,天元宗里藏著的蛆虫不想对我出手吗?”
“他们出手了,甚至用尽手段。”
“他们没有成功,为什么?因为比他们不要脸,比他们豁得出去,比他们想像中的不当人,更因为……”
“他们要我们的命,却更害怕自己暴露身份,引来世人的议论。”
“此消彼长,他们必然斗不过我。”
“所以,他们不管用了什么手段,我的修为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甚至因为他们的手段,我在秘境中得到的机缘,都在和他们的战斗中快速消化。”
“就在我即將专心修炼,准备突破到分神期的时候,我师傅却是撒手不干,自己死翘翘轻鬆了,我那群师兄师姐也是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最后没办法,掌门一派就剩下我一个独苗苗,当时的各个峰主,还有后山的前辈们,生怕我跑了,紧赶慢赶让我继承掌门之位。”
“这一当,我就再没空晋升分神期……说实话,我总觉这是背后人的计谋,只是我一直没找到证据。”
“当著当著,我觉得宗门虽然傻逼……咳,我的意思是,虽然蠢货越来越多的,但蠢货嘛,管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不听话?打就行。”
魏泱听到这里,知道接下来话题的主人是谁了:“然后,万俟云川来了。”
说到这里,罗屠嘆了一口气,將茶杯里的水一口闷掉:
“我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倒霉蛋,就等著他到元婴期,就把掌门这个锅甩给他,然后安心去修炼。”
“不想,这人看著聪明,性情看著有点我的意思,实则底子跟我完全相反,就是个软和的泥巴。”
“这下子,可让天元宗当时被我差点玩死的人,高兴坏了。”
“甚至没有用什么大招,直接用一招你死,还是其他人死,二选一,就废了万俟云川。”
“好在,他自己有本事,没让自己真的全废,还留了点机会……只要消除业火,他就依然还是那个他。”
“只是,时间啊,时间。”
“就算是天骄,也是有修炼黄金期的,你不得不承认,人老了,脑子和悟性就是没有年轻的时候快。”
“再然后,你来了。”
万俟云川的事情,当时在魏泱听起来,跌宕起伏,在罗屠这里也不过是三两句的事。
这种反差,让魏泱有了一瞬间的割裂感。
再听掌门接下来要讲她,魏泱不由道:
“该不会,越讲越少,我的事一句话就说完了吧?那我人生听上去也太惨了。”
罗屠忽然笑出声:“其实,你进宗门第一天和沈渊对上的时候,我没有对沈渊做任何惩罚,其实內心里早就在二选一中,选择出了我想要的那个。”
“不惩罚沈渊,只不过是为了让他、让叶灵儿,让背后的人以为,我这人年纪大了,修身养性,不喜欢动手,不管事了而已。”
罗屠:“欲要使其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