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和他们在做表面关係,隨口聊天,但也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个正事……不过,他(封天)说的確实没错,蚊兽灾祸確实很难杀。”
不愧是天生灾祸异兽。
只是这样一来,魏泱有些好奇,当时在无名小镇后的山下镇压的异兽,是什么了。
蚊兽这样难以处理的东西,天璽皇朝的练气士都能如此之快找到解决办法。
无名小镇山下的东西,却是没有办法不说,还被对方逃出前朝封印……
这般想著。
魏泱忽然兴起。
既然至阳、至阴之火,都能对蚊兽造成伤害,她能不能两种火焰都用?
天书的记载里,练气士用的是太阳火。
没人说过,只能用这一种火烧啊!
主要是……
这一种火,烧得也太慢了,魏泱总担心半中央出什么问题。
思索间,幽冥鬼火的子火浮现於魏泱掌心,莫云河和药无非还来不及去看,散发著阴气的火焰就已经落在蚊兽身上。
剎那寂静。
包裹蚊兽的火焰忽然消失,魏泱还来不及做什么,下一刻脸色骤变。
背后像是有鬼追一般,御剑“嗖”地就飞了出去。
甚至不用魏泱说。
在魏泱逃离的瞬间,莫云河和药无非都感觉到了蚊兽周围的异常。
火焰消失,蚊兽却一反常態没有嘶鸣,甚至本来被烧得不断挣扎的动作,也跟著停下。
在蚊兽四周,什么都没有。
但……有什么在酝酿。
有什么很恐怖的力量,在酝酿。
哪怕看不见,只是一种感觉,就让在场三人如芒背刺。
一股生死的危机感,顺著脊椎飞速向上攀爬,令人头皮发麻。
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他们脑海中不断吼叫著:
“跑!”
“快跑!”
“不跑,一定会死!!!”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不需要魏泱做出任何提醒,莫云河和药无非两人同样色变,拔地而起,朝著远处飞速逃亡,只希望离蚊兽越来越远。
三人逃离不过十息。
“……”
“呼——!”
身后,依然一片寂静。
只是,在无数雷霆和狂风中,一股风诡异吹拂而来,悄无声息落在耳后,如来自幽冥的嘆息落入耳中,令人背后汗毛直立。
魏泱、莫云河和药无非三人,同时停下。
缓缓转身。
剎那,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