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一些手段极阴狠的符籙。
一些甚至是在邪魔外道地方混久了,还要有一定地位才能知道的东西。
有的。会诱惑心神不坚定的人靠近,在对方恍惚中吸收对方气血和生命,直到成为一具乾尸。
有的,谁会引发人心底恐惧、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最深的恐惧,然后走火入魔。
有的,会吸收画符人本身的精气神,换来强大的攻击力量,自己死了,对方也別想好活……这在准备同归於尽的邪修里最是常用。
其他种种,有的比这些作用弱一点,有的却是更可怖。
若是换一个地方,换一个人。
只要看到,黑甲卫二话不说就会衝上去直接弄死,然后得到军功一件。
只是,现在用出这些手段的人,是天元宗前途光明的天骄。
此时。
魏泱画的符籙已经遍布营帐,各种各样的用处叠加起来,令人心神不安,甚至让人觉得恐惧。
本以为就这样了。
不想等符籙画完,黑甲卫们眼睁睁看著对方面不改色开始用血召唤阵法。
警示、防御、攻击。
各式各样。
要不是一切都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有黑甲卫都在怀疑,有邪魔外道混进来要和他们一起同归於尽。
“去喊统领。”
一黑甲卫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不要轻举妄动,就在四周守著。”
黑甲卫的动静不小,魏泱很清楚。
这些东西在上一世,早就不是邪魔外道专属了。
域外妖魔入侵,红尘院四处乱跑,还有叶灵儿和她四周的人做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三千世界就是一团被弄乱的毛线。
谁也不知道哪里別打上死结,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睡梦中就倒霉的死了。
这种时候,只需要自己的鲜血和精气神,就能有效地做出一些警示甚至反击……
被当成邪魔外道算什么?
管你是谁,遇到那些恐怖的东西,谁都得跑。
拘泥於正邪手段,只会死得比谁都快。
等魏泱做好准备,直起身子,第一眼就看到沉默注视的统领。
魏泱一笑:
“统领放心,都是正规手段学来的,不会隨便乱用,军里有手段能观气运,邪魔外道手段残忍,气运带猩红……隨便他们看,我活到现在,没有用这些害过无辜的人。”
至於用这些手段杀了多少不无辜的人,上一世叶灵儿的狗腿子们最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