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好像也是黑甲卫的一员。
也太隨意了!!!
自来熟的魏泱运转种地功,迅速消化吃下去的妖兽肉,补足刚刚消耗的气血后站起身,深呼吸,看了眼天色。
正午的阳光,很耀眼。
她还剩下一天半。
最迟到明天傍晚,她必须出发前往京城。
“劳烦诸位了……不用在意,若是我出事,和诸位无关,若是我没出事,不论再大的动静也无需理会。”
用留影石录製下这段话,魏泱將留影石交给就近的黑甲卫。
行礼。
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径直入了营帐。
沾染了魏泱鲜血的数个阵法和符籙同时开启,散发著血腥的红光,又很快暗淡下去。
黑甲卫们知道,阵法已经开始运转,接下来若是刻意接近,必会遭受雷霆攻击。
“……行了,去各做各自的事,这里有统领看著,不会有事。”
很快,四周恢復寧静,和前几日看似並无不同。
黑甲卫们若有若无看过去的目光,让眾人知道,所有的寧静也只是看似。
所有人此时脑海中,都只有一句话:
“到底是什么突破,需要做到这样的程度?”
……
京城。
刑部。
萧理將统领传送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示意李鈺去看。
李鈺扫过:“怎么?你终於放下那些想法,准备拿这些贿赂我,重归老师门下了?”
萧理全当这些是屁话:“这是魏泱放在黑甲卫的。”
听到魏泱二字,李鈺来了兴趣,她拿起千金散的药方仔细扫过,根据药效微微思索,脱口而出:
“这是千金散的方子?魏泱和千金阁关係这么好?”
听罢,像是就知道李鈺会这样问,萧理又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李鈺知道萧理的性子,也不在意,拿起纸张一看——
【魏泱和丹师吕良关係极佳,源头还在调查,现只调查出,三年前,吕良成在京城暂住一月,后无踪跡。】
李鈺不解:“三年前,魏泱什么年纪……只是一个月,吕良就和她关係如此之好,连这样珍贵的丹方都能隨手赠出。”
萧理思索著:“魏泱炼丹水平很好,但和吕良明显不同。”
也就是说,吕良並不是魏泱的炼丹老师。
李鈺看著纸张上短短两行字,忽然就笑了:“有意思,这样一个人给老师当学生,麻烦事情肯定不少,老师和师母忙起来,肯定没空给我拉郎配。”
萧理:“……你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李鈺挑眉,起身站定,“只要不是造反,魏泱的经歷,魏泱做了什么,魏泱准备做什么,跟我金甲军有什么关係吗?若是魏泱真的成邪魔外道了,那也是你刑部的事,跟我金甲军更没有关係。”
说著。
李鈺看著自己光洁的盔甲,像是在看不存在的灰尘,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