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修士不少,不是不能飞,但都有高度限制,一般都是不能超过两层楼的高度,也不能一直飞行。
也就是说,你可以跃起,然后去到二楼,或者落下,但不能一直在空中。
至於之前从登天酒楼跃下又回去……
那是登天酒楼,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什么叫做视而不见。
现在魏泱这一下,却是完全不同了。
他不止在高度上犯了规矩,甚至还在跃起后立於空中。
城卫顿时集结而来:
“京城內禁止高空飞行,一次警告,二次缉拿,三次击杀!”
魏泱没有回应,只是对著京城的方向,以及左相还在的登天酒楼行礼,灵力放大声音,几乎覆盖半个京城:
“王家恶行无数,今日之后京城再无王家,王野虽未受王家栽培,然血脉无法更改。”
“为表歉意,在下自愿將王家名下所有財產赠予国库,以此为王家过往行为赎罪,望圣上饶恕我胆怯、无法亲身赎罪之罪。”
“左相大人同样辛劳,且过去为王家暗中欺压多次,还请圣上允许,將王家一成灵石赐予左相大人,以安抚左相之心。”
声音飘荡在京城上空。
此刻。
往日繁华喧闹的京城,出奇的安静。
许久。
皇宫宫门,缓缓打开。
一白髮,面瓷,颇有些男身女相的太监走出,看似只是几步,竟眨眼就出现在魏泱身前不远处。
太监上下打量一番魏泱,像是要记下这个人,接著柔声道:
“陛下口諭——”
“善。”
一个字说完,太监转身就走。
走的同时,白皙、纤细的手挥过半空。
金光闪过。
所有原本属於王家的財產,不论是暗地里还是明面上的,都贴上了一张金灿灿的封条。
哪怕金条一撕就裂,却无一人敢动。
圣上生怕抓不到世家的把柄,世家又怎敢轻举妄动。
只是。
这样一来,本等著王野一走,就要將王家所有財產瓜分乾净,就等著让自己吃得满嘴流油的世家之人,甚至是一些皇子公主……
此时,只能眼睁睁看著即將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长著翅膀,扑棱飞走。
心中的情绪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