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喝!”
两个字出口。
月下舞一手按住现在无力反抗的即墨知白,另一只手端著玉碗,就把这心头血往即墨知白嘴里灌。
即墨知白慌张著:“不是,等一下——”
一个『下』字,刚好就张开了嘴。
月下舞把握那一瞬的时机,眼疾手快地將右手往前一送。
即墨知白:“咕咚——”
一口血就落了肚。
月下舞满意点头:“我这是跟家里人学的餵药方法,第一次给病人餵药就如此顺利,我在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要是复杂一点,我就得掐你腮帮子了,样子不文雅,不好。”
魏泱:“……”
即墨知白:“……”
两人同时沉默。
即墨知白眼神示意魏泱:“……”她说的真的是餵病人药,而不是给犯人餵药审讯的方法吗?
魏泱回望即墨知白:“……”反正药你都喝下去了,你就说病人是不是也能这么餵药吧?
“……”
相顾再次无言。
忽然。
只是剎那功夫,即墨知白苍白的脸瞬间通红,如同被烧得通红的炭一般。
魏泱发誓,她看到即墨知白身体四周在冒烟!!
屋內这么热,即墨知白此时散发的热量还能这么冒烟,体內散发的热量怕是惊人。
更別说。
魏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让金丹期修士这么简单就流汗,怕是得在炼丹师的丹炉附近,被地火烤著才有可能吧?
也就是说。
魏泱望向毫无所知,还在跟她们继续说自己要给未来道侣准备这个那个的即墨知白,一时间犹豫万分,不知道自己是该提醒,还是不该提醒。
她听说过,也亲眼见过类似的事。
一个人后脑勺被破了个大洞,里面东西都流出来了,偏偏还能说话,还能思考,甚至和人交流。
直到有小孩儿路过好奇,开口问了一嘴,那人一手摸到自己已经破洞的后脑勺,这才知道自己死了。
没有任何过渡,那人在意识到自己是个死人的人,人直接就倒了下去,身体也在短短时间里快速腐烂。
后来魏泱才知道,这人十几天前跟著村子里的人去林子里狩猎,不慎摔下山坡,所有人都看到他脑袋被摔破,知道他没了呼吸。
唯独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
甚至还就这样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