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被世家翻旧帐,指不定就不要脸地把那三个人死的事也扣我头上,到时候就说是我威胁的他们。”
至於理由?
直接当场来一句——
崔鑫都是你杀的,都是朝廷官员,这三个人怎么就不能是你杀的?
世家人的不要脸,魏泱还是知道的。
“嘖嘖,怪不得老师一直在强调让我兵不血刃,我白日的手段虽然粗浅,但让那三个世家自己处理这些事,也算是给世家留了面子。”
原来如此。
想到这里,魏泱恍然:“所以那三个人死后,一天都没有任何世家的人来找我麻烦,在背后跟踪我的人也没了。”
应该算是——
投桃报李?
世家:我们知道圣上和左相要警告我们,我们收到警告,杀了这三个人以及不跟踪就是诚意,之后会收敛,所以,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妄想对我们再下手。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
“先不说汪荷,崔鑫可以死,但他的绝对不能被联想到韩飞山、许区他们三个人身上。”
也就是说。
“不能是暴毙,不能是毫无缘由的刺杀,也不能是被溺死在粪坑里这种带著侮辱和警告兴致的『自杀』,必须是有理有据的去死。”
走著走著。
魏泱已经走到赌场外的街道对面。
那家成衣铺此时还开著门,时不时有穿著不一样的人从屋內走出,离开的时候有些人还提著装有衣服的包袱。
看著就跟真的成衣铺一般。
如果这些人不是红光满面,又或者脸色苍白地从这里面走出来,就更像了。
魏泱摸了摸下巴,忽然嘴角一勾,手一抹,黑暗中,学院衣袍紧接著闪过微弱的光芒。
一个看著就不是好人的中年男人,就这样出现。
他迈著八字,大步走入成衣铺,看也不看里面的一眼,把一把灵石拍在桌子上。
“不是说这里有好东西吗?快带我去,老子有的是钱,玛德,上一个庄子是什么破东西,竟然敢给老子下套,还找女人想给老子下药,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用这种手段,老子把你们地方也掀了!”
成衣铺的老板是个有些眯眯眼的胖男人,不猥琐,反而有些亲和,让人看著就觉得这人长得喜庆。
见到桌上的灵石,老板就知道来人是个修士,还是个愿意用灵石去赌,而不是用不值钱的钱票来赌的修士。
“在下姓王,客人您说的我不懂,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些衣服您可以看看,想要的话便宜带走就好,我给您带路。”王老板的话,很快打消了几个普通顾客的疑虑。
等將人带去后院,两人站在一个木板上,被人吊著往井下的时候,王老板不经意问道:
“不知道客人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我们这里是熟人介绍才能来的。”
“还能是什么?一起玩儿的唄,那人说这里不搞小动作,我跟踪过那个人,谁能想到那人是个当官的?嘿,等我没钱了,可得借著这『朋友』的身份,去找他借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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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泱依然是一副不耐烦、没有耐心的模样,手时不时抖一下,身子一刻都安静不下来,完全就是老赌鬼赌癮上身的模样。
当官的?
王老板一听就知道是谁。
当官的来这里赌的人,不少,只是能和眼前的人在一个档次的,就不多了。
再算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