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魏泱就跟被守护者踹了一样,肚子的位置传来一股力道,整个人骤然往后飞去。
现实里。
魏泱双眼倏然睁开。
月光。
街道。
左相的院落。
她又回来了。
距离刚刚的一幕,过去的时间不过睁眼闭眼的剎那时光。
取出墨剑。
那丑丑的剑穗在告诉魏泱,刚刚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不是梦境。
收起墨剑。
魏泱还没起身,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
左相披著外衣,露出一颗脑袋:“刚刚的动静,我还以为是什么野猫,你在这里坐著……该不会是要蹭我家的早饭吧?”
魏泱果断点头:“我今天就准备离开了,来蹭饭,顺便跟师娘告別。”
左相將门拉开些:“进来吧,你来的时间也確实早,再晚点,別说早饭,你连你师娘的影子都看不见。”
魏泱进了院子,就看到院子的桌上已经放著热气腾腾的早饭。
她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无比肯定现在还是半夜,连清晨都说不上。
“……师娘早饭,吃这么早?”
“你师娘一向如此,她在早饭前已经修炼了一个时辰。”
“……师娘的勤勉,真是吾等小辈的典范。”
“人不在,別拍马屁,进来吧,她去洗漱了,等下就来。”
魏泱坐在石凳上。
左相就在对面。
两个人看著对方,谁也没说话。
还是魏泱先开了口,她拿出巡查使的令牌放在桌上,推过去:
“老师,我要离开京城,这东西再留著不好。”
左相动也不动,就是一句:“你这巡查使我看当得挺好的,只是做了一天,京城里闹出来的动静就不小……我和圣上很满意。”
听完前半句,魏泱还在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左相带去麻烦。
一听后半句。
魏泱:“啊?”
左相抬眼:“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了?现在的年轻人……我说,我和圣上觉得你做得很好,这巡查使的令牌你留著就行,作为这次的奖赏。”
“?”魏泱更难理解了,“我做什么了?”
刑部刺杀,火烧。
世家弟子死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