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阵风如巴掌一样,扇了出去,將刚刚开口的杀手打的身体一倒,眨眼功夫,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
远处。
声音隨风飘来:“我听得见,这一下是警告,以后说人坏话不仅要在人的背后,最好也只在心里骂,再有下次……舌头这东西对杀手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林中。
一眾杀手,噤若寒蝉,无人开口,连秋蝉都没了动静。
不经意间,大家距离那人都远了些。
对之后才参加试炼的人,杀手们也更多三分警惕,恨不得用眼神將来人扒乾净,生怕再遇到一个『杀二代』。
被扇了巴掌的杀手,恨恨瞪了这些墙头草一眼,怒气冲冲朝著远处离开,似是要单独行动。
其他人看著那人的背影,不由摇头:“哪个杀手脾气会这么大,这人进了试炼也是早死的命。”
被蛐蛐的杀手此时已经深入林中,確认四周没有人后,脸色一变。
脸上再没有刚刚的愤怒和憋屈。
他拿出一个玉简,输入灵力,將刚刚发生的事、以及『温言』用的手段都描述出来。
玉简亮起,这些字很快消失。
杀手收起玉简,面部有些阴沉:“这个温言確实有些手段,实力不容小覷,更別说背后还有朱亥、指路小鬼两个试炼官坐镇,为了试炼名额,得替小姐和少主试探出更多东西才行。”
……
“小泱泱,你怎么忽然动手了?”墨小巨不太理解,按照魏泱平日的行事作风看,遇到这种事她都是无视才对,更別说忽然扇人巴掌。
“说我,我身上掉不下来两块肉,自然是无所谓的。”魏泱手指摸索著书籍的书脊,若有所思。
如果是一开始被袭击就算了,看那些人熟练的手段,想来这种事不仅没少做,这种事应该也是试炼的弟子为了减少竞爭者的手段。
魏泱隨便一猜就知道,这些人定然是个鬆散的联盟,她有过同样的经歷,很清楚这种小团体的特点。
说实在的,就四个字——
欺软怕硬。
只是。
在她將朱亥和指路小鬼给的令牌,明晃晃地掛在身上后,这里面竟然有一个人跳了出来……
“欺软怕硬的人里,出了个头铁不怕死的,是真的蠢,还是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一个试炼,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这么迫不及待了,也不知道是鬼面哪个大人物的人,真是有意思了。”
魏泱停下脚步。
“既然如此迫不及待,就和他们早点相见吧,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和朱亥和指路小鬼作对的人、妖,到底是谁……”
不为什么。
单纯就是觉得,如果她顺便打压一下对方的势力,能不能从朱亥、指路小鬼兜里薅出些什么。
“【银鞍照白马,颯沓(ta)如流星】。”
噠噠噠,噠噠噠——
白马身负马鞍,由虚化实,从远方奔跑而来,动如雷霆,携风雷之势。
看似遥远,却是在踩踏间眨眼出现在魏泱身前。
倏然停下。
白马身体没有丝毫动摇,马蹄声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