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恐怖的青鸞一剑,明明重重撞在乞丐男的眼皮上。
极短的距离里,一剑又一剑快速连续刺出。
每一剑都落在同一处位置,每一剑都结结实实落了下去。
但——
每一剑,造成的伤害都微乎其微。
或者说。
“……连皮都没破啊。”
青鸞一剑刺在乞丐男的眼皮上,不断撞击,发出金属物件和结实物件碰撞的响动。
別说刺穿伤到眼球,直到现在,这些攻击连乞丐男的眼皮都没有刺破,哪怕是一口细小的伤口。
在许久的攻击后,乞丐男的眼皮上终於……
出现了一个仿若被什么蹭了一下一般的,白色痕跡。
下一刻。
白色痕跡就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眾人看著还在努力的青鸞,眼中都不由露出一抹怜惜。
……这也太伤自尊了,换成自尊心强的,此时怕是要当场道心破碎。
只是。
“这人到底是谁?”
青山衣已经如此恐怖,这人看著比东方骄阳、青山衣和温言还要更厉害。
“……平日里试炼只是试炼的內容难,这次试炼怎么进来这么多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
乞丐男似乎是烦了,打了个一个哈欠,隨手一挥,毫无灵力地一掌扇过眼前的青鸞。
只是一个动作。
青鸞身形忽然一顿,下一刻,“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一面是久攻不下,甚至连蹭破皮都做不到。
一面是隨便一巴掌,一切都碎成渣渣。
“……好厉害。”一人喃喃出声。
同一时刻。
乞丐男抬头,时而混乱时而清明的双眼,在四下扫视著,嘴里的话也没有丝毫逻辑可言。
一会儿说著“哪里来的蚊子”,一会儿明明脚下什么都没有,却说这里怎么有挡路的。
说著说著。
又像是在寻找什么,嘴里一直说著:“刚刚在这里,我感觉到了,在这里,怎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完全是一副疯子的模样。
眾人在议论纷纷之时,魏泱却半点没有放心,她看了眼那疯魔的乞丐,侧身,看著不知不觉间与他们近在咫尺的一个人。
一个穿著一身深蓝色普通衣服,面容极为普通,甚至可以说憨厚的一个男子。
若非识海中的月王蝶,忽然有些异样。
若非通灵之眼忽然异动,魏泱竟也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人悄无声息间,已经距离他们如此之近。
“这位道友,就此止步。”
文胆可以对付一般修士,但对眼前的人,以及那个疯魔乞丐,魏泱没有自信。
她的手虚虚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