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纸,符籙笔,各种妖兽血和其他天材地宝混合的墨水。
阵盘,刻笔,还有能提高成功率一些东西。
每一个天赋一般的符籙师和阵法师的背后,都是一座又一座的灵石山。
別说墨巨神不喜符籙。
魏泱自己一想到每次战斗,撒出去的符籙就像是撒出去的一把把灵石,就觉得心被攥住,对符籙是生不出半点喜欢。
总而言之。
有钱的就是的大爷。
鬼面这里,明显也是如此。
除了这些只是看外面,就能知道具体是用作什么的屋子外,还有一些房间没有庭院,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不知道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
只是魏泱看来看去,这些东西在她眼里都不像是用来做什么试炼之用,更像是类似宗门集训的地方。
若是只要参加试炼,就能来这里集训一个月,魏泱只能说——
鬼面这么有钱的吗?
魏泱、剑疯子和布衣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了夏灵仙和白奇的踪影,不知道是去了哪个房间还是其他。
三人也不慌张,就这么飘在空中,很是悠閒。
甚至,剑疯子已经躺在剑上开始闭目休息、晒太阳了。
没有等多久。
青山衣率先跟上,她看了眼四周,飞到魏泱附近的位置行礼:
“多谢提醒。”
魏泱摆手:“隨手罢了。”
青山衣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离开远了些,和魏泱刚刚一样打量著山峰和那些奇怪的房间。
布衣王听了后,有些好奇,刚要问,又有两人穿过云层飞至他们身前。
关霓裳。
燕琅。
两人同青山衣一样,先是对魏泱道谢,接著就很是默契地远离了些,不去打扰。
这下剑疯子也有些好奇了。
他和布衣王不同,並不准备询问。
剑疯子身子一转,直接从剑上落下,穿破云层。
没一会儿人又飞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人是抱著肚子的,身体是颤抖的,嘴角是压制不住上扬的。
盘膝坐在剑上,剑疯子在布衣王好奇的目光中,用著更加奇怪的眼神看向魏泱,声音都因为憋笑有些颤音:
“温言,下面云层的箭头和你的落款……你是怎么想的?你真的,太有意思了吧?”
魏泱耸肩:“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到这里的人肯定都有自己的本事,隨手的事就能让他们欠我一个人情,何乐不为呢?再说,做好事要留名,以防有人冒领功劳。”
剑疯子眉毛抖动:“你想得还挺齐全,放我老爹那里,你就是妥妥的奸臣……就是那种明明別人花钱做事,最后还要夸你高风亮节的。”
魏泱微笑:“我就当你是夸奖了。”
说著。
剑疯子眼神忽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