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你难道忘了你以前被江绵绵吊起来,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的事情了?还没彻底收服魔头的时候,怎么能飘?!”
这般想著。
江陵扇子“唰”地打开,对著正在往屋子走去的温言道:
“这椅子做工我很是喜欢,辛苦你了。”
说著。
又是转了两百积分过去。
魏泱听到声音,再看玉简里多出来的二百五十个积分:
“?”
这送財大爷,在骂谁二百五?
是可忍孰不可忍!
魏泱提刀。
呸。
提剑。
“我和送財大爷可是在山前辈的见证下,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二百五,分明就是在骂里面的老鼠!”
“这老鼠破坏我的房间,我的財富不说,竟然还敢挑拨我和我兄弟,我和积分、灵石、天材地宝之间的关係!”
“好歹毒的心思,好歹毒的手段!”
“其心可诛!!”
魏泱握剑,眼神沉下来,站在门口阴森凝视著背对著她,还在找什么的人。
在对方准备掀开地面铺设的石板的时候,魏泱终於幽幽开口:
“一言不发就差点让江陵少爷和我离心,兄台,好深的心计。”
“心地善良的江陵少爷身边,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歹毒,手段狠辣的人,我也容不下你,万古长青的鬼面更容不下!”
“莫怪我对你下狠手。”
“要怪,就怪你自己惹错了人吧。”
“就让你的失败,你的淘汰,奠定江陵少爷在试炼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挑错了挑衅、下手的人!!”
我现在是个读书人,动手前得找个合適的理由。
魏泱想著。
何乌也不是聋子。
哪怕他再翻屋子,在两人到屋子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两人的到来。
本以为是合作者,或者在外界就是朋友。
现在再看,不想竟然是一对主僕?
对方没有进来,何乌也就当不知道。
试炼还没开始。
按照他们上界来的人在船上的约定,试炼开始前,秉承先来后到的规则,不管发现什么都属於自己。
试炼开始后,自然就是各凭本事。
何乌在家里地位不算高,这次试炼本和他没有任何关係,但耐不住他会拍马屁。
他算计许久,终於趁机让一个大家族不諳世事又高傲的少爷欠下他的人情。
他用这个人情,换了一个进入试炼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