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撑不住的烈九阳,在这往常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攻击力,应声倒下,摔在地上。
双目紧闭,似是晕厥过去。
魏泱却很清楚,烈九阳分明是睡著了。
魏泱清楚,其他人却不知道。
竟然有人在静心堂门口,在试炼第一堂课还没开始前就动手,纷纷来了兴趣,张望而来。
烈九阳的朋友却是一惊,接著是大怒,上前挡住魏泱:“你做什么!你敢对他动手?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
魏泱自然不会因此生气,她只是平静看著眼前的人:
“我在帮他,再这么下去,別说进去上课,你信不信,他刚走进去,兰老师就能一巴掌把他扇出来。”
“……”
事实,或许確实会如此。
兰秋水的脾气並不好,这是上界人尽皆知的。
別说一巴掌扇出来,估计能把烈九阳扇的断胳膊断腿。
烈九阳的朋友还是没有走开:“……你到底要做什么!”
若是烈九阳在这里出了事,等回到上界,他怕是也要死翘翘。
一脉单传的烈家,在事关子嗣之事情的时候,可从来不讲什么道理。
不想继续浪费时间,魏泱嘆气一声。
黑金双瞳倏然浮现。
眼前之人只觉得识海中有龙吟之声,下一刻,大脑就跟被人捶了一般,只觉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借著这点功夫,魏泱绕过他,蹲在烈九阳身旁,书册落在左手,无风翻页,最后停在一页上: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呼——
清风拂过。
一抹绿色浮现。
烈九阳识海中,几乎乾涸的精神在这股神奇的力量下,犹如溪流入海,逐渐丰盈起来。
没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
那眼神,只是看著就让人知道,此时的烈九阳精神饱满无比。
和刚刚那副就差猝死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手段自然引起不少人忌惮,也有人好奇。
只是更多人,却只想笑。
烈九阳:“?”笑什么呢?等下,我的后脑勺怎么有些疼?谁偷袭我!
在烈九阳自己看不到的脑袋上,一根狗尾巴草矗立在头顶中央,正在隨风晃动,傲然俯视。
魏泱:……这诗词第一次用,没想到是这种样子,以后用在自己身上得避著点人,不然,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