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说著,骂舒服了。
等看到一旁安然坐著的魏泱,脸色一变,一下就从刚刚的流氓样,成了稳重的前辈。
“魏泱是吧?兰秋水跟我说了,她让我教你一点炼体的本事……你这体质,也確实弱,让你拔一棵五人抱的树,你怕是都拔不起来。”
自己的名字忽然被提到。
魏泱本以为自己也会迎来一通骂,却不想是另一番场景。
这人是兰秋水、兰老师带来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
“什么叫,拔树?”
魏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题是。
哪个正经人,没事干在那里拔树玩儿……
得有多閒。
破天又是一声『哼』:“你懂什么?拔树是最能確认一个修士炼体水准的方法,你以为树有那么好拔吗?你——”
破天看向烈九阳。
“就你,別傻愣著了,你去那边,把那个大概有五人环抱的树拔起来,但凡能拔出来——”
烈九阳眼睛一亮:“就怎么样?”
破天笑了:“就算你厉害,怎么?还想从我这薅东西?你爹大阳王都做不到,你就別想屁吃了。”
此话一出,不说別的,这破天的格调一下子上去了。
三人不知道破天这个极道堂堂主究竟是谁,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实力,但……
能对一府之王如此轻描淡写,还对过去那些事情瞭若指掌。
这个人,过去一定是个人物!
烈九阳二话不说,一个跳起,对著破天指著的树衝去,环臂抱树。
用力。
脖侧青筋暴起,脸色通红,眼睛几乎都在充血。
明显是用了全力。
“起!!!”
烈九阳大吼一声。
下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