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我亲自暗中去找的,用了快半年,我找完了所有的人……出生之时的產婆,当时在院子里的下人。”
“结果是,所有人都死了,不止是他们,他们一家人全死了!”
“死了一家的人,一般都是住得十分偏僻的,甚至是孤家寡人之类。”
“但……一些人是住在村落,甚至小镇的……所有人都死了,那块地都被烧成了灰烬。”
“最后,和夏侯钟阳、夏侯青蜀刚出生时有过接触的所有人,除了夏侯王和我姐姐,所有人全死了。”
全死了。
杀人灭口,也做得太绝了。
连一个村落、甚至一个小镇的人都死了。
这种事必然是发生的十分迅速、果决,还要悄无声息。
能做到这种事的,不会是很多弱小的修士……人越多,动静越大。
况且。
这个人是去灭口的,派去的人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杀人的时候,知道些有的没的。
以防万一。
一个人最好。
这个人一定很强。
强到能在一个小镇所有的人,包括修士都死於那一击之力,没有丝毫传递消息的机会和时间。
如此一来。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这件事事关的人——”魏泱说到这里,没有继续下去。
青道全咬牙:“我也是这么想的,能做到这件事、又和这件事相关的人,只有一个人……夏侯王,真是好样的,为了一个外室,为了外室的儿子,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青道全的样子,除了愤怒和恨,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
他再天才,也是需要时间去成长的。
和已经活了几百年,修为强大,有著强大势力的夏侯王比,差距太大了。
时间,是所有修士绕不开的话题。
如果我早生几年……
哪个天才年轻的时候,不曾想过这种事。
抱怨无用。
踩稳脚下的每一步,活著……才能说未来,说以后。
魏泱没有说话,只是等著。
等青道全冷静下来。
这副样子,让一旁看似平静的破天,心里大喊著小怪物。
年纪轻轻,看根骨才十几岁,怎么就有这么老成、稳得住的性子。
这个年纪的人,尤其是天才,那都是人嫌狗厌。
一天到晚仰著头,鼻孔看人,生怕別人看不见他们的鼻毛一样。
不然就是每天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天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生来就是被人仰望的”。
听到谁厉害,就是一脸不服,然后提著刀剑就去叫门,大喊著“比一场,谁输了就是老二”。
破天每每看到这些天才,只觉得上界的日子过得还是太好了。
按照他以前对自己徒弟的手段,什么也不用交,直接把身上东西都拿走,然后扔到深山老林里,再往里扔进去一堆死囚和妖兽。
跟妖兽和死囚说,杀了这些天才,就放他们活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