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一手还在打哈欠,另一只手十分隨意伸出,捅入身前五人环抱的树內。
下一刻。
咔嚓,咔嚓……
土地裂开、树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倏然响起。
哗啦啦,哗啦——
树叶、树枝疯狂抖动著,不安地落下。
咔嚓!
嘎吱——!
一声忽然巨响,宛若有什么东西被人硬生生从拔出,带著牙酸的动静。
然后……
天,黑了。
五人环抱的巨大树木,横立於半空,盖在魏泱等人的头顶,一动不动,仿佛这树就是横著长的一般。
头顶上,巨大树木宛若一团阴影,结结实实罩下,这样距离的巨物,令人不由呼吸一滯。
若是平常,魏泱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这样的树,不过是一剑就能砍断的事。
甚至就连这样的大小,也没有剑疯子寂灭剑意表现出来的那把剑大。
只是……
在场的人最起码都是金丹期,自然感觉得出来,从头到尾,破天都没有动用丝毫的灵力!
这,是一个人,用肉身的力量硬生生拔出来的!
魏泱能砍断这样一棵树,能一拳击穿、甚至击断这棵树。
但让她没有丝毫蓄力,甚至腿和腰都没有弯一下,就这样站在原地,跟端起一杯水一样,硬生生把一棵树举起来。
还是从根系扎根在地里深处的巨树,拔出来。
“……”
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就算是她用尽全力,用上灵力,也做不到。
不是这棵树太重,而是——
大地。
魏泱看著地上裂开的,宛若无数雷霆的缝隙。
近的,裂开不过三、四米,远的已经深入林中,几乎看不到边际。
修炼过苦修功,她对土地的熟悉不说惊人,但也已经不差。
只是隨意感应,魏泱就能感觉到。
这往地下深处的裂痕,深度恐怕更为恐怖。
树木根深蒂固。
扎根於深处,土地之上越旺盛,下面的根枝就越深。
要拔起这样一颗巨树,难点不在树的重量,而是……
和大地对抗。
而极道堂的堂主破天,一只手、堪称毫不费力的就做到了金丹期修士哪怕用灵力都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