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这一次是真的坐直了,他將酒壶掛在腰侧,带著不耐烦:
“嘖,来早了有什么用,这功法能学会就学得会,学不会,在我这里待到天荒地老也没用……你们两个也想学是吧?”
“学唄,反正我提前说了,这功法学会是你们运气好,学不会……运气好了,半废,运气不好就是个死。”
“兰秋水,这话我也跟你说的,別说我没劝过,到时候魏泱如果死了,你也莫找我麻烦。”
兰秋水自然点头。
青道全和烈九阳也跟著点头。
厉害的功法,自然是会很难修炼,他们都明白。
只是到了魏泱,却没有任何表示。
破天蹙眉,哼了一声:“怎么?怕了?也挺好,胆子小,活得久……就跟我一样。”
说到最后,他也没有放低声音。
哪怕是自嘲,也自嘲得很是正大光明。
魏泱有些无奈……她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被定性了。
往前走了一步,魏泱將册子双手奉上:
“功法我已经全部背下来了,功法原本物归原主。”
“背下来了?那就是要跟著学了。”破天嘆气一声,站直身子,就要將功法拿回来。
只是,手刚一碰到册子,他的耳朵微微一动,倏然抬头。
双眼死死凝视魏泱。
许久。
声音似是从牙缝里钻出:“你的,心臟。”
很明显吗?
魏泱摸了摸心口,蹙眉:“让破天老师看笑话了,您给的功法实在高深莫测,我耗费几乎整个白天也只是练出了点苗头。”
“初初炼心,还只是炼了一次,控制得不太好,灵力运转过快或者吸收、用太多灵力,心脉就会用力膨胀,让心跳的动静有些明显。”
“所以我这才急匆匆赶来老师这里,我想问问这件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还有就是,第一步炼心实在是凶险至极,心臟脆弱,心脉细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气血冲炸。”
“我这炸了好几次,才终於能成功將心脉的阻碍重开,只是这也只是心脉,我对连接著其他四个臟器的经脉却是有些担心。”
一听到破天询问,魏泱立刻把满肚子的问题都说了出来。
等全部讲出来,她认真回望破天。
满眼都是对知识的渴求。
与之相对的。
破天眼中,却是满满的、仿佛自己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哪里来的怪物。
尤其是听到魏泱说心脉炸开的事,破天更是眼角一抽。
许久。
“……你,心脉炸开了?”
“嗯,炸开了。”
“你,炸开了几次……”
“大概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