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说要去拉吧狠狠喝上一晚,她欣然同意同去。
现在,骨罗烟在靠着念青。
那人闭上了眼睛。眼睫上带着细微的泪珠。
她面色绯红,浑身酒气。
她靠着念青,手也不老实地往念青的身上拢。
酒保过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念青迟疑了,最终摇了摇头。
调酒师站在吧台后边,再一次问起念青和醉酒的那位女士的关系。
念青愣了愣,然后对她说:“我们是同学。”
她付过钱,站起身,扶着骨罗烟向外走去。
门开了,夜风吹过来,带上些秋色里独特的味道。
念青揽住骨罗烟,她并不讨厌被骨罗烟抱住。
酒气罩住她,她好像也醉了。
明明草莓冰是那样的甜,身边的人在霓虹中的神色是那样亮眼。
哦,念青醉了。
心跳在攀升,扶着骨罗烟向前走的每一步,都踩着星星,踩着月光。
一种无法遮掩的欣喜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夜中升起,再不能放下。
念青知道自己是什么,用骨罗烟跟她讲过很多次的一个词来形容,叫作“深柜”。
那一扇世俗的门,念青畏惧,她没有勇气打开它。
但是,终于在零点之后的街上,在身边人的发香里。
她终于将那个柜子掀开来一点,悄悄地生出她的喜欢,去观望,去触摸,去爱和心动。
此时的街上很冷清,念青缓慢地扶着骨罗烟往前走。
每一次呼吸,会沾上骨罗烟身上的酒气,会带上骨罗烟身上的香水味。
她在窃喜。
她在享受深夜里和骨罗烟独处的这个时刻。
念青觉得,自己的一些行为真是变态。
酒吧里见到那些女人游走于骨罗烟周围时,她嫉妒。
当此刻她终于得以与骨罗烟独处时,她几近贪婪地将骨罗烟看了一遍又一遍。
当目光不再得到满足。
克制的右手抬起了骨罗烟搭在她肩上的手臂。
念青的眼睛往前看。
往左右看。
她太害怕被注视。
四下无人。
她才终于微微低头。
轻轻一吻,吻在骨罗烟搭在她肩上的手背。
唇松开又探下。
她在吮吸。
直到那处被唇齿磨咬的手背变得微红,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