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嘉佳这么闹腾,背后没有沈家推波助澜他是不信的,他们目的很明确,希望他或江若伊破财免灾,江若伊一个小姑娘,被吓一吓,哄一哄,道德绑架一下就把财产吐出来一部分安抚他们了呢?他戚承骥那么有钱,为了买江若伊太平,可能就露出来一点利益,买他们闭嘴呢?
“那……您愿意出多少公关费用安抚沈家或戚嘉佳小姐?”
“0元。”戚承骥笑容中透着冷,“我宁愿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公关费用上,也不会给他们一分钱。”
项总愣了一下,“明白了。秦先生愿意做配合吗?”
“可以。”戚承骥握着钢笔的手在桌上点了点。“我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直播间挑拨离间的ID已经被锁定了。属于某个黑公关公司,我们已经做好相关证据固定,准备提起诉讼。”
“好的。”名誉权诉讼几乎是必经之路了,“我可以跟江小姐见一面吗?”
“签过合同的话可以视频见面。”戚承骥看了眼手表。“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公关预算是多少?”
“第一笔款项为一千万,后续无上限。”
替顶流做公关也就是这个价格了,更不用说后续无上限,“好的,戚总,我们公司将在两个小时内拿出公关预案。”
戚承骥挑了挑眉,“两个小时?”
“根据舆情处理黄金72小时原则,目前我们已经进度落后了,然而种一棵树的最好时机是十年前和现在。”
“好,两个小时我等着你的公关预案。”
不如意外,两个小时后,拿下整个合同的是项总的公司,对于别的酸鸡,她只能说连客户的核心需求都搞不懂的人,活该被市场淘汰。
“你们说的过敏姐是不是她啊?”一个帖子出现在鸡鸭站,是一个人从楼上录的视频。
一个女孩子忽然摔倒,手里的纸箱子落在地上,里面摔出来几只像是小动物的东西,她没有理会,而是跌跌撞撞的起来直奔路边的车,打开车门之后有两分钟没有动静,直到另一个女孩出现将她从车里挪出来,给她喂药,打针,后面是快进,一直快进到救护车出现。
“那天我在楼上拍东西,正巧拍到的,我以为是那个女孩子低血糖,后面有人告诉我打针的话应该是过敏。”
“我是过敏体质,那个肾上腺素针剂我也随身携带。”
“所以说她是真过敏?也真休克了?就是一个箱子里面几只小猫。”
“冷知识曾经有一个青霉素严重过敏的女子在与男友接吻后死亡,原因是男友在数小时前服用过青霉素。”
“冷知识过敏是真的可以死人的。”
“过敏姐真过敏干嘛要去当什么志愿者啊?”
“因为恋爱脑?”有人贴上秦风岳的照片。
“呵呵,你们这些人收了多少钱啊?本贱民无话可说。”
“怎么证明直播间里说话的人是她啊?后续直播秦风岳第一时间说不是她。”
“因为够傻好利用呗,别人随便说句关键词就破防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被谁利用了?”
“别装外国人啊,谁不知道有理找法院,没理找媒体,连媒体都觉得你无理,你就上网闹,我早就想说了,人家的遗产,人家愿意给谁给谁,之前给邻居的、给水果摊主的,法律都支持了,给自己亲手养大的外孙女,有何不可?你们网暴别人,背后的人开心死了,到时候拿到了封口费天天唱跳包小鲜肉,你们还是天天啃冷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