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对那个罪魁祸首出手。
这超出了他作为“亡魂”的界限,也干涉了生者世界的运行法则。
所以,他只能压下那份怒意,转而去安抚兄长。。。。。。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起到一点点作用?
可惜,当时兄长受到的刺激太大,无法承受,晕厥了过去。他那些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干巴巴的安慰话语,根本没派上用场。
不过现在想来,兄长晕过去。。。。。。他反倒松了口气。
他嘴巴太笨,远不如他的剑那般利落干脆。除了沉默,他找不到更好的方式与兄长相处。
至于“擅自行动”的后果,便是归来后,刑期毫无疑问的又增加了,束缚在他魂体上的锁链也多了好几根,封印的力量更强。
但这些,对他来说并无本质区别。
锁链再多,业火再烈,只要他想,依旧能够挣脱。
只是。。。。。。没必要。
受罚与枷锁,是他选择的代价,他坦然承受。
缘一一边默默承受着业火,深红色的眼眸一边在跳动的火光中,流露出名为“困扰”的情绪。
安慰人,真的比挥剑难太多了。
***
冰冷的刀尖几乎要触及鼻尖,佳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然而,当她惊惶的视线对上幼子那双眼眸时,所有的恐惧都在瞬间被更大的震惊取代。
只见严胜那双漆黑的眼瞳覆上血红的底色,中间旋转着瑰丽复杂的图案。
“严胜!”佳织失声惊呼,暂时忘记了眼前的利刃,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激动,“你、你开万花筒写轮眼了?”
严胜:“。。。。。。?”
他微微一怔,眼中瑰丽的图案随着他心绪的波动而微微流转,散发出妖异的光泽。
万花筒写轮眼?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成了佳织单方面的解释和激动诉说。
她向严胜解释着万花筒写轮眼,以及这种眼睛对于宇智波意味着什么。
严胜沉默的听着,结合佳织的话语和自身的情况,很快做出了结论:看来,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能够窥见亡者,所以他才能看到本应死去的母亲。
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开启的?
在严胜的认知里,他就是于此时此刻,因为见到已经死去的母亲,受到强烈的情绪冲击而开启的万花筒。因此,在母亲询问后,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佳织闻言,愣住。随即,感动和难过如同潮水淹没了她。
原来。。。。。。自己在幼子的心中如此重要。她的逝去,竟然给这孩子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刺激和伤害,让他跨越了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直达万花筒。
她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另一边,严胜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问道:“母亲,其他人死后。。。。。。也是这样么?”
佳织被问得一愣,脸上激动的神情渐渐被茫然取代。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好像不是。我死后。。。。。。意识迷迷糊糊的,去到了一个非常黑暗、压抑的地方。周围有很多声音,很可怕,好像、好像有什么审判之类的。。。。。。”
她努力描述着:“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突然感到轻松了很多。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再然后,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就已经站在你的房间里了。”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觉得十分离奇和困惑。
严胜听完,陷入沉思。
看来,母亲的情况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