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哆哆嗦嗦的,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回答:“因、因陀罗。。。不就是你吗?”
闻言,斑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无语:“我不是因陀罗。”
“啊?”
这个出乎意料的否认,让原本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小守鹤一愣。它那小小的、沙土构成的脸上甚至能看出一丝呆滞和茫然。
不是。。。因陀罗?
可这双眼睛。。。这查克拉的感觉。。。明明就是。。。
它的小脑袋瓜子彻底糊涂了,一时间也忘了害怕,只是傻傻地、呆呆地被斑拎在半空,小嘴巴无意识的张着。
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将这场闹剧从头看到尾的严胜,冷不丁开口。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仔细说说,你口中的那位因陀罗。”
严胜的突然发声,将守鹤从懵逼状态中惊醒。它下意识地转动脑袋,看向那个把它揍成现在这副德行、同样可怕但感觉和“因陀罗”不是同一种恐怖的人类。
不是因陀罗?那是谁?为什么和因陀罗这么像?连那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都一模一样!难道说因陀罗失忆了?或者。。。是转世?尾兽的漫长
生命里,也不是没听过类似的传说。。。。。。
就在守鹤陷入新一轮头脑风暴,疯狂脑补各种狗血剧情时,严胜见它没有回答,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周遭的空气温度降低了几分。
“仔细说说,因陀罗。”
守鹤一个激灵,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它可没忘记是谁把它打得都“熄火”了,对这个人类的恐惧丝毫不亚于对“因陀罗”的阴影。
它不敢再发呆,偷偷斜睨了一眼依旧拎着它的面色冷峻的“因陀罗”,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现实。
它忸怩的小声开始叙述:“因陀罗就是。。。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六道仙人的长子。。。”
它断断续续的,将自己记忆中关于因陀罗的碎片拼凑起来。
“他天生就超级厉害,生而拥有超级强大的瞳力和查克拉。。。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看谁都像欠他钱一样。。。信奉力量,觉得强大就是一切,规矩很重要。。。”
小守鹤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宇智波斑的表情,见对方虽然面无表情,但听得极其专注,那股压迫感有增无减,它吓得赶紧继续往下说。
“他还有个弟弟,叫阿修罗。。。跟他完全相反,一开始弱得不行,傻乎乎的。。。但因为人不错,像个小太阳,很多人都喜欢他,愿意帮他。。。再后来。。。嗯。。。”
说到关键处,守鹤有些犹豫,不太敢继续往下说,生怕触及什么禁忌引来“因陀罗”的不快。它的小爪子不安地互相抠弄着,斟酌道:
“后来,六道仙人那个老头子选择了阿修罗做继承人。。。。。。”它飞快的含糊了一句,然后立刻跳过过程,“因陀罗和阿修罗打了一架,因陀罗输了,从此离开忍宗,我再也没见过他。”
它一边尽可能简略和模糊的描述了那场兄弟之战的结果,一边偷偷摸摸的观察斑的反应,一副“我就知道这么多别再问我了”的怂样。
严胜安静的听完,眸中流转着思索的光芒。
他对于忍界的过去知之甚少,主要是关于这方面的记载本来也少。因而守鹤这番话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遥远陌生的神话故事。他不关心因陀罗和阿修罗谁对谁错,也不在意忍宗的继承权问题。他只觉得有趣——原来尾兽这种东西活了这么久。
以及斑竟然会和神话中的人物如此相似?
相比起严胜的漫不经心,宇智波斑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守鹤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六道仙人?
是他知道的那个六道仙人吗?
斑缓慢地松开了捏着守鹤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