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冷静的鹿丸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认同:“即使任务简单,地点安全,但让一个体弱且年幼的孩子独自行动,作为族长和父亲,这个决定都过于轻率和……冷漠了。”
“看来在宇智波族长眼里,哪怕是体弱的儿子,也得遵循忍者的规则,尽早‘有用’才行。”手鞠抱臂冷哼了一声,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
四代雷影艾虽然崇尚强硬作风,此刻也皱起了眉:“小鬼有斗志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这当爹的,有点不顾孩子死活。”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间大多是对宇智波田岛此举的不解与批评,认为他身为人父,对明显需要更多关照的幼子缺乏应有的爱护和责任感。
宇智波斑听着亲爹被斥责,完全没有要开口为亲爹辩解清白的意思。
——他亲爹的确实做了这种事,别人也没说错。
荧幕上。
走出族地结界,严胜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踏出族地。他没有急于采集药草,而是沿着林间小径缓缓前行,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他的目光沉静地扫过周遭,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只是在漫无目的地行走。
这一幕,让原本就因为田岛允许他独自任务而议论纷纷的影院观众,又提起了心。
“等等!他是不是走错了?”天天指着屏幕叫出声,“虽然我不知道药草园在哪,但肯定不是在族地结界外吧?”
“是无意中迷路了吗?”雏田小声猜测,“他身体不好,又很少出门,会不会是方向感不好……”
“不像。”佐助冷静的否定了这个猜测,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严胜那沉静而并非茫然的侧脸,“他的脚步很稳,眼神也很清明,一直在观察周围。这不像迷路,更像是有目的的探索。”
“所以……他是故意的?”鸣人瞪大眼睛,皱紧眉头,语气不解,“外面很危险啊!”
“才五岁就敢阳奉阴违,独自探索未知区域。”手鞠挑了挑眉,语气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欣赏,“该说不愧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吗?单是这份魄力,就与他的哥哥一脉相承。”
斑看了手鞠一眼。
……
当荧幕上那流浪忍者带着恶意现身,并将苦无刺向严胜咽喉的瞬间,影院里不少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鸣人忍不住喊道。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有那么小部分人已经看出了严胜的不简单。
就在苦无即将触及到严胜的电光石火之间,只听到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那气势汹汹的流浪忍者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苦无,轰然倒地。
影院内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发、发生了什么?”天天结结巴巴地问,眼睛瞪得溜
圆,“谁出的手?”
“是……严胜自己?”小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一击毙命……么。”佐助的写轮眼不自觉的浮现,用来回放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和所有人一样,只看到了结果,那过程实在快得惊人。
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严胜接下来的反应。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男孩只是平静地侧身躲开喷溅的鲜血,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随后,他蹲下身,拔出苦无,擦拭血迹,处理尸体,掩盖痕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冷静漠然到可怕。
“他这是第一次杀人吧!”井野的声音带着惊恐,“怎么能这么冷静?!”
“宇智波家,教过他这些吗?”手鞠看向宇智波斑,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怀疑,“处理现场的手法这么老练?”
“不可能!”有人下意识反驳,“他才五岁!而且身体那么差,他那个爹就不说了,他母亲和他哥哥们可是把他保护得很好,荧幕上也没有任何教导他战斗技巧的内容。”
“那你说,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天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