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略显刺耳的琵琶声响起。
刚刚踏入无限城、还没来得及站稳的黑死牟,连同紧抓着他胳膊不放的缘一,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混乱的空间排斥力作用在他们身上。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大脚狠狠踹中,瞬间从刚刚稳定的空间通道中倒飞出去,消失在了无限城内。
无限城恢复了寂静,留下惊魂未定的无惨和心有余悸的鸣女心脏怦怦狂跳——鸣女不敢问鬼舞辻无惨发生了什么,鬼舞辻无惨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丢脸的事主动讲出来。
甚至,若不是鸣女的作用实在无可替代,他都想把鸣女杀掉灭口。
……
……
明媚的阳光下,一条乡村土路上,两只鬼安然无恙地行走着。
其中之一是灶门祢豆子,另一位,则是收敛了四只眼睛、隐藏了眸中数字,用拟态示人的黑死牟。
此刻的他,凭借其高大挺拔的身形、冷峻出众的容貌以及那份历经岁月沉淀的独特气质,看上去宛如一位出身古老家族的贵公子。
就是那过于冰冷的脸色,让人望而生畏。
而二鬼之所以能无视阳光的致命威胁,原因在于普通人肉眼无法观测的层面——一层极其稀薄、却坚韧无比的淡绿色能量薄膜,如同贴身的护甲,均匀地覆盖在他们全身。
这层薄膜有效的过滤或者说隔离了阳光,如同为他们撑起了一把无形的保护伞。
不用说,这当然是缘一的手笔。
至于缘一为何没有早些为祢豆子施展此‘法’,纯粹是他之前没想到。
直到事关兄长,他那通常处于待机状态的“解决问题”模块才被激活,想到了利用查克拉阻断阳光。
——嗯,缘一已经知道此兄长非他之兄长了。
但另一个世界的兄长也是兄长,说起来,另一个世界的兄长柔柔弱弱的,带给了他不同的体验……用两个字可以概括:可爱。
不过这事可千万不能让自己世界的兄长知道,否则他会被揍成鱼饼。
——兄长最恨谁看‘低’他了,哪怕是同位体。
缘一与黑死牟并肩而行。
与脸色阴沉得宛如能拧出水的黑死牟不同,缘一的心情极好,周身仿佛飘着无形的小花花,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炭治郎的心情同样很好。
看着妹妹像只被关久了终于放出笼子的小鸟,欢快的在阳光下奔跑,一会儿去追翩跹的蝴蝶,一会儿又学着路边田埂上的青蛙笨拙地蹦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
连日来的紧张、悲伤与压抑,都
因此驱散了不少。
珠世和愈史郎并未同行,这很正常。毕竟,并非所有人都像炭治郎和缘一这般能够接纳与鬼同行,再者,他们自身也有重要的研究和工作需要进行,双方在浅草事件后便就此别过。
……
……
“拜托了!请跟我结婚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了,所以,在我死之前,请你跟我结婚吧!”
行走间,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吵闹和突兀的哀求声。
二人二鬼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只见前方路旁,一个穿着明黄色羽织、发型奇特的少年,正以一种极其失礼的姿势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按着一位年轻女子的肩膀,情绪激动地大声嚷嚷着上述话语。
那位被纠缠的女性面露惊恐与难色,身体微微颤抖,显得十分无助和害怕,显然是被这过界的行为吓到了。
炭治郎眉头紧锁,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黄头发家伙的后衣领,用力将他从女孩身边拽开。
“你在道路中央干什么呢!”他的声音带着斥责,目光严厉的瞪着对方,“那孩子看起来很不情愿吧!”
我妻善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干预弄得一脸懵,踉跄了几步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