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会不知自己的一位先祖是死于黑死牟之手?家族的历史记载中,这一笔尤为沉重。
也正是因为那次惨痛的背叛,后续的鬼杀队总部才会频繁更换。
柱级队员也只有在主公召见时才会被告知临时地点,且事后往往会立刻迁移。
毕竟,背叛者,是当年的“月柱”继国严胜,那个曾被誉为鬼杀队最强战力、最受尊敬和仰望的剑士之一。
不过,除此之外。
在家族书库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那本布满灰尘的先祖手记——他不小心翻到的那本,看署名,正是那位死于严胜之手的先祖所书写。
上面零散的记载着那个时代几位柱的信息。
其
中,便有关于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这对兄弟的只言片语。
他们一位是月柱,一位是日柱。如同夜月与朝日,各自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只是,月华清冷柔和,阳光炽烈夺目。
也是这两人的横空出世,先祖当时满怀信心,认为只要能抓住鬼舞辻无惨的尾巴,定能将其彻底终结……
【七月五日记
问严胜:汝乃一城之主,与弟不同,何以欲入鬼杀队?
严胜答曰:欲追逐其身影。
“然则昔日荣光尽弃否?既入队中,当知前路为何。”
“然,吾知之。”
七月二十六日记
此二人实乃别扭。弟护兄,兄欲护弟。然弟之实力更胜,兄遂常居被护之位。
加之二人皆寡言。兄心敏感,常因弟无心之举暗恼。
不由忆起吾之二子。
幸而吾子皆心思细腻,彼此体谅,争执尚少。然暗自怄气、互不理睬之时,亦不鲜见。
八月三十日记
夜不能寐。因情报疏漏,致三子战殁,皆吾之过。
披衣夜行,遇严胜。
虽未言明为何深夜独行,然观其神色,知其心有郁结。
问其可有烦忧,答曰无。吾遂明矣,定又因弟之故。
劝曰:兄弟之间,何来隔夜之仇?况汝二人情谊本笃。
严胜默然不语。
九月十五日记
那对兄弟又生龃龉。
吾似稍明严胜之心。
岂是嫉恨其弟?……不,不当如此论断。
大抵……只是太想成为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