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
霁霜月感觉一道气冲破了自己的丹田,一股滋养她浑身骨头的力量正生生不息地流转,这也让她从无限的旖念中清醒过来。
她刚才想做什么?
霁霜月马上松开卫凌夙,低着头不敢去看卫凌夙,觉得自己心思龌龊,竟然由着身体的本能去索取。
“谢谢师尊,我已经突破了!”
霁霜月拱手作揖,头根本抬不起来,为她刚才想要跟卫凌夙更加贴近的念头而感到羞愧。
那是自己的师尊,也是自己以前的徒儿,她怎么可以有如此龌龊之念?
微风吹过,带着卫凌夙那轻如薄雾的款袖子飘动,霁霜月正好看到那袖子如水纹般波动,如同自己那颤动不已的心。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双修她便已经要克制不住可怕的欲念,那如何在没有□□交融情况下的神交?
果然,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卫凌夙垂眸看着霁霜月,眼神中有太多的探究,过了许久才收回眼神,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散:“去休息罢,明日不可有闪失。”
“无情峰一脉,就没有输这个字。”
卫凌夙说完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回去她的清霜居。霁霜月依旧保持着作揖地收拾站在黄昏的景色之下,鬓角染着的细汗在夕阳映照之下泛出暧昧的光芒。
霁霜月身上的热还未褪去,她甚至还记得自己的气息轻喘在那一丝不苟的高领上时的声音。
天啊——!
霁霜月捂住自己的脸跑回去揽月居,她要抄静心咒,她必须要抄静心咒!!
是夜,清霜居内烛火依旧同名,片片桃花落在门前,让无声的夜多了些灵动的气息。
房间内,卫凌夙一手挽着袖子,一手握着毛笔正在抄写着什么,窗棂处捎来的微风吹起桌上的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简单的黑木书桌上还放着一个画卷,画上的女人穿着黑衣,手中齐天剑负在身后,挺直腰背站在桃花树下朝着画画之人看来,脸带笑意。
那个笑容画得比那些桃花更具璀璨之色,可她的笑意分明不达眼底,她的笑向来都空荡得很。
卫凌夙看着画中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也暗淡了下来,唯有眉间的朱砂随着她皱眉的动作动了动。
“师尊……”
卫凌夙轻唤了一声,无人回应,她亦再无呼唤。
谁都不知道,百年过去了,卫凌夙没有踏足过主峰后山被天雷劈出来的天雷劫坑。
那里生出了她的百年噩梦,也滋长了她的百年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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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抄了一晚上静心咒的霁霜月终于静下心来,可以直视卫凌夙,如平日一般了。
不过,卫凌夙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虽然修士已经不需要太多的睡眠,可卫凌夙这模样就像是缺觉一样,甚至隐隐有一种要骂人的暴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