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解释了她不让她下山的原因,秦之月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萧未眠的话放在不知情人耳朵里简直暧昧爆表,可惜她说这些是纯粹只是想看好她选中的证道之人。
“大师姐,我说过我有心上人……”
萧未眠冷声打断她:“秦之月。”
话说到这份上,秦之月也明白萧未眠从来就不信也未曾打算放弃过她。
“你不愿做我道侣我不也没有逼你么?”萧未眠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袖中伸出,她轻飘飘地点了点秦之月的额头,“但我不愿意看到你受伤罢了,在万象宗时没有保护好你,大师姐真的很愧疚。”
秦之月微微后仰躲开她的动作:“大师姐,我没有怪你。”
萧未眠恍若未闻,她拿出一块紫色的玉佩,很是亲密地系到秦之月腰间:“这一块玉佩比上一块还好。”
胸口被人猛推了一把,萧未眠有些疑惑地低头,春色的玉佩还没系紧便掉落在地。
萧未眠脸上终于升起了不虞的情绪,但她弯腰将玉佩抓到手里,然后不容抗拒地重新系好。
“莫要再弄丢。”萧未眠冷冷告诫道。
大抵是在说她上次擅自将护身玉佩给了殷妩吧,秦之月垂着头默不作声,萧未眠骨子里还是那个极端又冷酷的人。
最后秦之月气势汹汹的来,垂头丧气的被赶了出去,那一刻钟就已经是萧未眠抽空给的了。
她被困住了,秦之月面带茫然,心中却在思考究竟如何才能全身而退让萧未眠放弃她。
萧未眠是个很纯粹的人,她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想提升修为,如果说她不可能助萧未眠证道或是已经提前影响到了萧未眠提升修为,大概她就会远离她吧。
第一种办法倒也简单,但不到万不得已……秦之月还是不愿意牵扯旁人。
秦之月脸色难看地回到凝雪峰,明雪时诧异道:“不是说和阿妩下山做任务,怎的又回来了?”
秦之月叹了口气,只是避重就轻道,说是萧未眠有些不放心她,所以不允许她离开宗门。
她说谎了吗?显然没有。
可明雪时很自然地误会是萧未眠还不信任秦之月才盯着她。
“倒是有些麻烦。”明雪时还在泡茶,她放下紫砂杯慢条斯理道,“那正好了,紫非师姐之前唤你这两日去一趟她那里。”
“师尊。”秦之月叹了口气才喊她,“你该不会是忘了和我说这件事吧。”
明雪时动作一顿,面不改色道:“当然不是。”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秦之月料到会有这一遭,而她知道紫非很不喜欢自己,说来也是奇怪,但她总能感受到那种说不清的敌意。
可紫非这种级别的大佬为什么会把她放在眼里呢?
“那我今日就先去找陆黎师姐问问。”明雪时自然不怕紫非,可秦之月不敢再拖。
“要是你能获得紫非师姐的信任,想来未眠也就不会盯着你不放了。”明雪时淡淡补充了一句。
秦之月心说,那可不一定,萧未眠要是真能放过自己她就该烧高香了。
但无论如何,明雪时说得也有点道理,得罪紫非总是有害无利的。
秦之月找到陆黎时,她仍然守在殿外,活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