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楫抬眼去看,叶祈舟又很快捂上,不想被揪。
“松手让我看看,戴着厚帽子怎么冻了。”
林予楫拍开叶祈舟的手,轻轻捏着她耳垂,果然看到耳侧皮肤上的红晕。
生了冻疮不好受,又疼又痒的,她担心叶祈舟手不老实,会把这块儿抓烂。
叶祈舟被她看得不自在:“没事吧。。。。你别一直摸了。”
她话音落,林予楫捏得更起劲,还在她耳后蹭了蹭。
这一蹭不要紧,叶祈舟莫名打了个冷颤,有些嗔怪地啧了一声,没再躲了。
抬了抬眼皮,她看看落地窗,无声地和面前的人对视。
“你想和我在这里做啊?”
林予楫没吭声,轻轻咳了一下,连手都缩回去了。
她骂:“你又自作多情。”
青天白日,做什么做。
窗帘被人拉上一半,光也被挡住,叶祈舟拥住林予楫,撇开毛衣领子,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不耽误,暖暖身子我们再出去。”
暖身子?
亏她能想到这个词,林予楫阖了阖眼,想开口拒绝,可半推半就地,被带到床上去了。
过度沉浸的接吻林予楫没有拒绝。
原本干燥的空气也沾染上潮湿的氛围,变得又暖又热。
在这种时候,不拒绝就是另一种鼓励。
叶祈舟乖乖巧巧地从嘴角吻到林予楫的下巴,打算撩衣服的时候,被人用指尖止住。
只是轻轻一点,叶祈舟不动了。
“不可以。”林予楫缓声说。
声音还颤着,不太清醒。
叶祈舟抿抿唇,开始扮可怜:“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
林予楫没被骗到,几番纠结,还是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自顾自整理乱糟糟的衣服。
就亲了十几分钟,她就觉得嘴唇有点肿了。
一会儿出去都不好见人了。
瞥见叶祈舟湿漉漉的眼睛,她移开眼睛,用哄人的语气说话:“乖,晚上再说,晚上时间长。”
乖。这一声在叶祈舟心里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烟花。
她还没听林予楫喊过这么亲昵的词。
好喜欢,想把这个字变成爱称。
心在膨胀,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你再喊喊我。”她恳求。
林予楫躺平,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假装听不懂:“喊什么?”
叶祈舟瞥见她的得意,顿时有点气愤,气学姐怎么总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