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天仁慈,就不要让她们先谁而去。
叶祈舟没再说话,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静静地观察叶祈舟的睡颜,林予楫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她们可以靠在彼此身上,一直到头发花白也不分开。
在辙城待了好多天,去了不少地方,漫无目的地走也有趣,叶祈舟几乎已经爱上这座慢节奏的小城。
没有认识的人,没有烦心事,一切都是新的。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冬天太冷。
快该离开的时候,叶祈舟还有些舍不得。
节后林予楫返工,她签的合同期限稍长一些,入夏才能拿到实习证明。
她上班,叶祈舟上学,两个人互不打搅,但一到独处的时候,却比以前都要黏糊。
和所有热恋的小情侣一样,她们把该做的都做了个遍,并且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相爱的甜蜜。
三月中旬。
林予楫又收到馆里的外派通知,外派前,领导特意组了个小型饭局。
饭局上有好些她没见过的生面孔,大概都是不能惹的人物,喝了不少酒,结束后她被人留下多谈了几句。
你一言我一语地应付完,林予楫走出餐厅,冷风呼啸着向脸上吹,她裹紧衣服,抬头,发现天上在飘雪。
三月雪,极为罕见,多少年都没出现过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刚刚就觉得冷。
打车回家,她思维有些迟钝,忽略掉智能门锁,抬手敲门。
门一开,叶祈舟稳稳地将她托在怀里。
之后闻到茉莉香,还夹杂着酒气。
“怎么回事,喝这么多酒?”
叶祈舟拧了拧眉毛,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心,偏偏林予楫装听不见,抱着她一条手臂蹭了蹭。
微醺的学姐实在可爱,叶祈舟没忍住多看了她一会儿,才假模假样地训她。
“不准蹭了,你偷偷喝酒也不和我说,这么冷的天,万一头晕迷路了,冻死在外边怎么办?”
不是没有这种事,醉鬼向来是危险的,对自身和对他人都是。
林予楫垂着脑袋,身上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将力气放在叶祈舟身上,很安心地说:“没有冻死,还能摸到你,说明我没死。”
林予楫说得有理有据,叶祈舟瞥她一眼,哄小孩子一样夸了几句,就把人带到浴室门口。
她说,要帮学姐洗澡,把那些不好闻的酒气都洗掉,替换成自己的香味。
醉酒的人没有任何防备,理所当然地被当成夜宵吃了个干净。
余韵悠长,吹过头发后林予楫也还是不太清醒,躺在床上,她又开始缠叶祈舟,叶祈舟没办法,和她吻了一会儿才安抚好。
凌晨。
林予楫转醒,发现叶祈舟没睡觉,正靠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