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的肢体接触是做梦的开关,齐瑛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只是始终不敢确定,一直在试探。
她也好奇,黎舒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知道这事儿。
大概是知道的,但她为什么会知道,难不成她也做了跟自己一样的梦吗?
那黎舒为什么要突然拒绝自己的触碰?
除非黎舒看到的东西和自己不一样,或者……她能看到比自己更多的东西。
“我说了,只是偶然,和什么前世记忆无关。”
齐瑛紧紧抱着黎舒,顶着一下被黎舒掀飞的风险,可片刻后头顶只响起黎舒平淡的声音。
齐瑛一愣,抬头看黎舒。
黎舒挑眉,“你还要继续抱下去吗?起来。”
怀中纤细的腰肢只盈盈一握,她整个人压在黎舒的身上,齐瑛方才满脑子只有记忆的事情,这下才恍然注意到自己的行为究竟有多冒犯。
慌慌张张想要起身,又反应过来这事儿还没了呢,又紧了紧抱着黎舒的手。
摇头道:“我不起来,我就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黎舒都快被气笑了,“原来还说我是流氓,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我才没有,这不一样。”齐瑛嘴硬,她偏过头,尽量让两人的脸别凑太近,却没意识到,这样就把人类最脆弱的侧颈暴露在厉鬼面前。
黎舒眯眼,忽地一口咬住她的染着粉意的脖子,齿尖刺进单薄的皮肤里,血珠渗出,比黎舒想象得要更烫、更甜。
齐瑛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可抱着黎舒的手却越发紧,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呜咽,疼得倒抽气。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答案。”
黎舒咬了人,看着她颈侧如同标记一般的牙印,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她在齐瑛耳畔轻语伴笑,“齐瑛,你问我不如自己去试试,先睡一觉吧,醒来,我们再聊。”
黎舒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齐瑛听着听着,眼皮逐渐沉重,抱着对方的力道也渐渐放松。
最终,睡去。
黎舒抽出手,推了她一把,齐瑛便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睡颜安详。
客厅的暖光下,齐瑛的五官显得更柔和,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任人宰割。
黎舒弯下腰,指尖抚在齐瑛侧颈上的牙印,那处已经不再渗血,只是留下的牙印明显。
“蹬鼻子上脸,给你个教训,不过分。”
*
翌日清晨,齐瑛从沙发上坐起,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了满脸的忧郁。
一旁传来一声赤。裸裸的嘲笑,齐瑛满脸幽怨地望过去,黎舒正站在不远处,眸间含笑。
“验证成功了吗?徐霜降小姐。”
“……”齐瑛捂住脸,“黎姐姐你别说了。”
一整夜她睡得格外香甜,什么梦都没做,这和她之前所猜测的完全不同。
“昨晚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说吗?”
“别说了别说了,好丢脸。”
黎舒轻笑,视线在齐瑛看不见的地方,缓缓落在齐瑛胸前的无事牌上,片刻后挪开。
好不容易让脸部降温的齐瑛去卫生间洗漱,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道牙印后,再次升温。
这……这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