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欢迎回家。”
屋门从外打开,孙枣站在门口,看着端正坐在沙发上的齐瑛,挑眉。
“坐这儿欢迎我呢?”
耳畔一声轻笑,齐瑛瞥了一眼黎舒,趁孙枣没注意抽回自己的无事牌,又立了立防晒服的领子,把脖子上的牙印挡严实。
虽然知道孙枣现在看不见黎舒,但齐瑛还是下意识站起身,挡在了黎舒前面。
只是神情细看之下仍有些心虚,好在此时的孙枣忙着换鞋,没注意到。
这样的场景诙谐得有些诡异了。
黎舒看着齐瑛的背影,“我们是在偷。情……”
话还没说完整,脚被某个人踩了下,刻意控制过的力道,不是很重。
黎舒垂眸看着她细白的脚踝,哼笑一声。
“你要先去洗澡吗?”齐瑛移开脚,转移话题道,“你就住我屋吧,我在书房打个地铺。”
孙枣摆摆手,“哪儿能让你打地铺啊,我去打地铺。”
齐瑛笑了两声,“别争了,你睡我屋,我没那么早睡觉,睡书房方便。”
孙枣皱了皱眉,身为大姐姐的责任感莫名其妙就占领了理智的高地。
她说:“你还在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我住你家的这几天,你跟着我一起早睡早起,改一改你那个作息。”
齐瑛语塞一瞬。
“……早知道你是来干这事儿的,把门拆了重换都不会让你踏进我家门。”
“呵呵。”孙枣冷笑,“不让我进,那让谁进?黎舒吗?”
齐瑛眨了眨眼,避重就轻,“你说什么呢,人家可没说要帮我改作息。”
她走得近了些,孙枣看见她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一皱眉,伸手就要拿起来看。
齐瑛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捂住脖子,往后一退,“你干嘛。”
“这玉你新买的?”孙枣注意力放在无事牌上,没注意到齐瑛异常的动作。
自顾自扒拉开齐瑛挡着的手,仔细看她胸前那块玉,一眼就认出上面刻的是槐花,面色有些复杂,“挺好看的。”
“不啊,阿槐送我的。”齐瑛见她没发现牙印,松了口气。
立马又嘚瑟道,“嘿嘿,你没有吧。”
“幼不幼稚啊你。”孙枣翻了个白眼,又拍开她,“走开,我去洗澡了。”
“哦。”
说完,孙枣收拾了洗澡的东西往浴室里去,刚走到门口忽地顿住。
“对了,黎舒那旗袍是你拿走了?”
“啊?”齐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她拿回家了,你的衣服她说过两天再还你。”
“那就好,我看我车上就剩个空的衣服袋子,还以为衣服掉哪儿去了呢。话说她也太客气了吧,那袋子又不值钱,直接拿走就好了。”
齐瑛尴尬地笑了两声,孙枣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黎姐姐。”齐瑛当即扭头,见黎舒身上穿着的是旗袍。
貌似从进屋起,她身上的休闲服就重新变成旗袍了,当时齐瑛因为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完全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
“孙枣的衣服你放哪儿了?”
“洗衣机里。”黎舒言简意赅。
齐瑛松了口气,幸好是丢洗衣机里,不是丢进了浴室的脏衣篓里。
否则齐瑛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孙枣解释,穿在黎舒身上的衣服怎么会跑到自己家的脏衣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