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哪里都是毫无关联的,可是实际上,这个案子明摆着就是有人布局。
让警察摸不着头脑,眯了眼睛,完全无法继续调查。
“嗯。我知道了。”
“几点?”
“在哪?”
云岁寒的声音努力维持着正常。
“明天上午九点半,北山局物证室。”
伊凡立刻不给云岁寒反口的机会,直接报出时间地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间,接着她的时间再次传来,这次那层职业性的冷静似乎列开一道细缝,透出一点探究的意味。
“另外……”
伊凡似乎是在斟酌怎么表述。
“今天在会议室的时候,你……”
“当时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问线索,不是问过程。
而是直接问云岁寒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在云岁寒离开警局回家之后,伊凡又通过自己的渠道十分详细仔细认真的调查了云岁寒这个人的生平。
父母从小不知所踪,有人说父母意外身亡,有人说她出生就被父母扔给了奶奶带,也有人说她父母被仇杀,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可以确定,她从小是跟着奶奶长大。
云老太活着的时候,是出名的神婆,收费不高,奇准无比,据说阴阳两路都有一分薄面。
祖孙二人住在鱼龙混杂的边界大长屯,云氏白事铺更是从建国有档案记载开始就已经存在,再往前不可查的老店。
按照云氏白事铺的收入,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也不应该是这种急缺钱,看起来贫困潦倒,揭不开锅的样子。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就和云家传女不传男,女儿随母姓一样。
“知道了。”
房间里,那些纸人纸马空洞的眼窝,微不可查的转向云岁寒。
电话两端陷入沉默。
终于云岁寒开口给出了应答。
忙音响起,云岁寒蹙眉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外一边,伊凡打了个哆嗦,刚刚有那么一瞬,她觉着有什么在无声注视她,阴冷刺骨。
放下手机,云岁寒推开房门。
影已经不在厨房了。
那张靠着墙的小牧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一碗油亮鲜香的青椒炒肉丝,旁边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酱萝卜条。
筷子整齐的摆在碗上。
影站在窗边,背对着云岁寒,身形融入窗外渐深的夜色里。
云岁寒嬷嬷坐下,拿起筷子。
饭菜的温度透过碗壁传到手心。
夹了一筷子肉丝,慢慢的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