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分局技术科走廊,比局长办公室的温度还要低几分。
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消毒水和防腐剂混合的气味。
沈青芷的太阳穴突突跳,脑子里反复出现在的都是,烫手山芋。
自己脑门上好像写着明晃晃的冤大头。
云岁寒都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跟在她的身后,宽大的外套穿在单薄的身上,脚步轻飘飘的像个幽灵。
只是一双黑沉沉顿酒精,偶尔扫过走廊两侧的了,贴着痕检,物证,法医病理标签的房门上时候会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嫌弃?
或这个应该说,是某种更深的排斥。
推开挂着法医室牌子的们,一股更强的冷气混着消毒水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靠墙是一派闪着金属冷光的冰柜,中央几张不锈钢解刨台光可鉴人,反射着顶棚的白色灯光。
一个身上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弯腰在靠里面的解刨台前面忙碌。
白大褂下是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笔挺的警用长裤,衬得腰肢纤细,双腿笔直。
听到开门的声音,直起身,转过身来。
是伊凡。
她摘下一次性香蕉手套厂,随手丢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动作干净利落。
高鼻梁,嘴唇饱满,下颌线条清晰利落,带着一股天生的飒爽。
那双藏着纯粹的和好奇的眼睛盯着云岁寒。
“沈队。”
她看向沈青芷点了点头,目光却仍然牢牢地钉在云岁寒的身上。
那眼神,带着X光一样的穿透力,上上下下的扫视,到她苍白脸上那抹浓重青黑,在到那双深不见地点黑眸。
就算是云岁寒习惯了各种的眼神,这会儿被伊凡直勾勾,火辣辣的探究看的有点不自在。
哪怕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恶意和负面情绪。
也让云岁寒觉着自己是被她放在手术台,等着被她解刨的尸体。
“我长得好看?”
云岁寒蹙眉,浅色的唇动了动。
伊凡没忍住笑出了声。
抬手掩了一下唇,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没有,我就是觉着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沈青芷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被伊凡这莫名其妙的欢快给冲淡了,对伊凡这个能力出众,但是性格古怪的法医,也只能无奈摇头。
“伊凡。”
“我们时间紧任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