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了?”
月瑶走到床边,将平板放在床头柜上。
“死不了。”
云岁寒扯了扯嘴角。
“就是脑袋里老有杂音。”
月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那顶纸轿,然后看向云岁寒。
“杂音会越来越多,除非你能学会屏蔽。”
“或者……彻底掌控与影共鸣的方式。”
云岁寒沉默了一下。
“影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真的单纯的是古代将军么?”
月瑶没有离开回答,而是打开了平板,调出一份加密档案。
档案封面是一副古朴的,有些模糊的画卷扫描图,画面中央,隐约可见一位身着甲胄,骑在战马上的女子身影,英姿飒爽,却透着决绝苍凉。
画卷一角,有斑驳题字。
只能勉强辨认出赦封,昭武,魂归等几个字。
“这是特安局档案库中,关于最早,也是唯一有明确图像记载的资料。”
月瑶的声音平静无波。
“出自明朝嘉靖年间,一处已被毁的古庙壁画残片。”
“画中女子,无具体名讳记载。”
“只有野史杂谈中,有昭武将军的模糊称谓。”
“据说是一位战功赫赫却因整治倾轧而冤死的女将,死后执念不散,一缕战魂依附于生前甲胄残片,辗转流落。”
她将图片放大,指向女子手中握着的,已经模糊不清的兵器轮廓。
“根据能量残留分析和历史碎片拼凑,她使用的兵器,应该是一把特制的……纸刃。”
“纸刃?”
云岁寒一愣。
“对。”
月瑶点头。
“不是普通的纸,而是用特殊手法炼制,融入她战魂煞气的灵纸。”
“可刚可柔,变化万千。”
“这也是为什么,影会出现在纸扎店。”
“你的纸扎术,能引动纸轿的力量,并非偶然。”
“你们的本源,某种程度上而言,同出一脉。”
云岁寒想起纸扎铺里,自己捧着纸轿时那种血脉相连般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