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并着,只感觉小腹倏然透着点暖暖胀胀的粘腻。
陌生的生理反应令她手足无措。
温玥不敢再看兰溪,她撇过眼,顺手捞起一旁放着的长款羽绒服,严丝合缝地将面前这人包裹起来。
她手速很快。
把拉链从头拉到顶,直至一点都看不见那条睡裙的影子。
温玥才两条腿一迈,手指灵活地拔下电源插头,边跑着,边将电线往电吹风把手上缠。
“谢、谢谢学姐,”温玥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我把东西拿回去。”
“砰——”
耳边传来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兰溪矗立在原地。
良久,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得看不出身形的羽绒服,蓦然嗤笑出声。
慌慌张张进到盥洗室。
温玥翻箱倒柜地找卫生巾。
这位姐姐的魅力未免有些太过于超前,自己的身体激素就这样不争气,刺激着居然提前来了生理期?
等她手忙脚乱把东西找出来。
温玥坐下,低头一看,诧异到表情都风中凌乱。
嗯?
居然没来吗?
温玥盯着湿答答的内裤,陷入了沉思。
*
等某人在盥洗室解决自己生理问题的同时,兰溪已经躺在床上怀疑人生了。
虽然她兰某人不算是漂亮到每个人都要爱上的程度,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自己的美色陷入令人置若罔闻的境界吧。
吊带睡裙勾勒出姣好的身体曲线,淡蓝绸缎衬得皮肤白皙。柔软昂贵的蕾丝布料镶嵌在裙边,微微分叉点缀于大腿内侧。
兰溪挑选了好久。
自认为没有哪里还可以挑剔出毛病。结果那人见到却是避如蛇蝎,弹开的速度比平时反应的速度还快!
她泄气般揉乱了一旁的枕头,很难不会怀疑自我。
到底是自己还不够努力,还是这家伙本质上就是个直女?
这真的是个很糟糕的设想。
兰溪只是在脑海中闪过这种可能,便开始觉得窒息。
好不容易把内裤洗完偷偷摸摸晾出去,温玥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蹑手蹑脚地拧开房间门进来,见到的就是已然在床上阖眼安睡的兰溪。
那人薄薄一片,就算躺在被窝里也不太容易看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