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桑青曼以为自己要对付女主的心思,被男人知道了。
她吓的脚背弓起,全身汗毛竖起,但是心跳却被她生生压了下来,芙蓉面上闪过可怜的表情,抱着男人撒娇,“好嘛好嘛,不就是骂你的替身么。”
“大不了以后我少骂她就是了,你咬我咬的好疼的姐夫。”
真是个疯子,桑青曼闭眼,一下压下心底的躁动,咬这么重,疼死她了,她恨不得打爆狗男人的狗头。
偏生身体敏感的不行,桑青曼报复性的掐男人腰,她感觉到指尖下肌肉收紧,估摸也是掐青了。
但是她自个儿却是嘤嘤嘤直哭,“姐夫欺负人。”
康熙压下心底的烦躁,让梁九功拿来帕子,亲自给她插嘴角和耳朵处的血迹,笑的一片森然,如凶兽撩起的獠牙,随时准备向她扑去。
去膳厅的时候,男人将她抱起来,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玛德,桑青曼一脸懵逼,她知道个毛线,这个男人真的是十分找打,若是她打的过他的话。
心底就快要抓狂了,但是脸上还得赔笑。
好气哦,她还不能发作。
桑青曼十分痴缠的挽住男人胳膊,一脸陶醉幸福,“知道了姐夫,姐夫不要生气了嘛。”
到膳厅时,温僖贵妃已经带着几排服侍的御前宫女太监到了。
见桑青曼脸色还可以,温僖贵妃主动给两人拉开凳子,微笑着缓和气氛。
她说,“万岁爷,臣妾没,没想到万岁爷会忽然来,所以午膳就,就准备了锅子,不知万岁爷能否习惯。”
康熙看她一眼,抱着桑青曼直接坐下去,看着准备好的锅子,不咸不淡的道:“朕也没想到,你堂堂贵妃,会跟她一起胡闹说朕没脑子。”
桑青曼一个头两个大,这个男人好小气哦。
她还没下去请男人消气,温僖贵妃却被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下,“万岁爷恕罪,都是臣妾的错。”
桑青曼啊一声,急忙道:“那是我,……”她还想说话,却被康熙捂住了嘴巴,就让温僖贵妃一个人说。
等最后她说完了,康熙只道:“这顿锅子,你陪着她用,用完,你就自个儿去领罚。”
温僖贵妃大松口气,眼神看过去,也不要桑青曼说话。
桑青曼却一顿午膳,用的如坠深渊。
这个男人太狠了,知道用连坐的方法来罚她,甚至是吃饭的时候,男人都把她伺候的挺妥当的,可是罚温僖贵妃,比她自己还难受。
离开的时候,温僖贵妃被罚了关半年的禁闭,连今年大选的协助主持都被取消了。
男人狠起来,果真是跟疯了一样。
桑青曼被男人直接带去乾清宫了,一个下午,整整一个下午,她人被男人抱在怀里,陪他看奏折。
看奏折的时候,还让梁九功读给她听,然后就让她背出来。
她一旦背不出来,就被男人直接清场,在乾清宫侧殿惩罚她,无论她最后怎么求饶都没用。
梁九功和一众御前的人都被清场出去,听着侧殿里屋传来女人低低浅浅的哭声和求饶声,好不可怜。
“万岁爷今儿好像太激烈了些。”
几个宫女忽然脸红,心跳加快的将手搓了搓,整个身体虽然激烈压制,但也难免被里面的声音,勾动了一汪情思。
梁九功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外面,看了几个御前宫女一眼,那几人急忙哑声了,不敢再说话,只勉强将步子移开些,免遭里面声音都刺-激。
众位宫女苦不堪言,是有苦不敢说啊,都怨平主子平时低调惯了,但是在侍寝时,那声音丝线缠缠的,不怪她们会失态呀。
屋里,桑青曼累的脚趾头都不想动,看着男人一脸餍足的样子,哭道:“万岁爷为啥罚温僖姐姐,明明是妾不小心说的。”
康熙没回她的话,反而摸着她的嘴角,问她:“疼吗?”
桑青曼点头,还没说话,就听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情道:“知道疼就好,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