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一直将心底白月光的画像藏的好,至今为止,桑青曼已经进宫十几年了,但是到现在,还一眼都没见过蔓贵妃长什么样子。
问以前的老人,大家也都只能说个大概,还是不够清晰。
这就让桑青曼不好确认,到底蔓贵妃的画像应该是怎么样的。
她总不能去偷康熙画的画像去给女主,只能自己画。
但是画之前,她还得多练练丹青绘画才好让康熙,或者四包子说说,他母妃长什么样子。
然后以绘画的名义,到时候画一副蔓贵妃的画像出来。
康熙进来的时候,桑青曼还在聚精会神的写字绘画。
旁边,还画了一副唐寅的画作,康熙走过去一看,倒是非常讶异,没想到女人丹青水平不赖。
康熙从身后抱住女人,将下巴枕在女人肩膀上,热气袭过,声音透着缠绵,“朕还不知,你竟绘画?”
忽然有人从身后抱着她,桑青曼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就听到男人的声音,桑青曼拍着胸-脯,嗔怪道:“呀,姐夫你来了,也不出声的,吓死妾了。”
康熙捏捏她的鼻头,伸手握住她手腕,重新教她练字,二人鼻子靠的很近,手腕也相互靠着,彼此都是对方的气息。
康熙说,“来时,就已经在门外打过招呼了,是你太认真,没有听到朕来的脚步声。”
“你都没有去外面迎接朕,到好意思先怪起朕来了。”康熙无奈,宠溺,纵容。
这声音,淡淡的宠溺,让桑青曼忽然抬头看他,忽然就笑了,“是万岁爷让妾跟你谈恋爱的,你有见过民间夫妻,谁需要妻子去给丈夫请安磕头的。”
康熙听了她的话一愣,所有的呼吸和气息,都在这一刻停留,他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女人,好一会儿没反应。
“姐夫,姐夫,你怎么这么看着妾,”桑青曼抬头看着男人,就忽然被男人紧紧拽进怀里,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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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没说错,民间夫妻,朕没听说要请安。”男人抱紧了她,不过是顺着她说话而已。
作为一个皇帝,一天满忙得连朝政后宫,和各种学习批阅奏折都没太多时间。
何况去了解民生这种事情,都是下面的朝臣会提前收集好了,给他呈递上来。
但是康熙不是不识民间烟火的帝王,他喜欢微服私访,也经常御驾亲征,倒是也听说了一些民间普通夫妇相处场景。
就这样想想,康熙也觉得这个画面好,也没心思去想对不对。
他抱紧了她,欢喜于她口中的普通夫君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她,笑道:“以后,朕来,你都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不用特意给朕请安。”
桑青曼一呆,估摸这男人,是有点犯傻,好看的芙蓉面展颜一笑,她刚想着,如何将话题引导到蔓贵妃的画像上。
倒是发现男人忽然将她放下,在她跟前,打开她仿画,忽然开头道:“这么多年,朕竟不知,蔓蔓也好丹青?”
正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来了,不抓住这个机会,她都对不起自己。
桑青曼忽然见双手搂住男人脖子,傲娇的伸长修长白皙的天鹅脖颈,似公孔雀开屏在吸引配偶。她说,“姐夫,好看吗?”
顿了顿,她又似低头不好意思道:“储秀宫正殿里,都是姐夫的丹青,每一幅都是上佳之作,妾虽然也骄傲,但是不敢在大家之前耍威风,平白无故闹了笑话。”
她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耳边忽然爆发出男人极其肆意的哈哈大笑声,男人点着她鼻子问,“那你现在又敢画唐寅的仕女图了?”
“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嘛,妾寻思着,万岁爷的丹青,都是山水为主,除了贵妃姐姐外就没有人物图了,”
桑青曼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周围的气压低了几个度。
若是平时的话,桑青曼感觉到男人情绪不对,她就会打住。
可如今,她要弄到一副蔓贵妃的画像,去丢给女主,来破两年后的剧情,现在自然不能退缩。
她见男人情绪压抑低沉,主动上前,将嘴唇对着男人的脖子,上下滑动了几下,声音带着不甚走心的彩虹屁问,“姐夫,听说小四儿母妃蔓贵妃,长得绝美之姿,姐夫是不是真的啊。”
康熙好悬一口气都压着,被女人抓过去,抛过来,上下抖动着,心底一口悲意没压制住。
他看女人睁着明亮亮好奇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康熙忽然伸手捂住她双眼,声音涩然,“嗯。”了一声后,他忽然提溜着将女人抱上来一些后,继续道:“你长得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