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男人掌握天下权势,坐拥天下财富,男人一句话能让一个人,乃至一个家族一下成为最有权利最有名望的家族。
也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只要成了男人的女人,一个家族随之富甲一方。
这里的家族,有惠妃的母族那拉氏一族,也有跟康熙是乳母关系的伴读兄弟江南曹寅,和伴读苏州李煦这两家。
就桑青曼知道的,江宁织造每年从中可以发家的财富,是当地多少家族几辈子都望尘莫及的财富和权利。
再回头看看,她自己所在的赫舍里一族,也是满门华贵。
如果朝中如果有一半,是佟佳氏一族的人。
那剩下就有三分之一的人脉权势,则附庸在太子身后,也就是赫舍里一族身后。
这种财富权利名望,都不过是男人眨眼间就能给的。
在她生病,闹性子时候,男人能放低身份,像个普通男人一样照顾她,疼爱她。
可能是生病让人心里不设妨的缘故,桑青曼对狗男人的态度好了很多。
她抱紧了男人的腰,回道:“姐夫,是做梦了,不过这么多年,臣妾都习惯了。”
康熙细细的抚摸着她脖子,闻言顿了顿,声音压低,如天鹅羽毛一般柔软,细细的划过女人的心脏,荡起一丝涟漪,他问:“梦到什么了,能说说吗。”
桑青曼抬头看他,发现男人双眼已经布满红血丝,回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期待。
她唇齿之间划过一丝甜津,她低头笑了。
她说,“也没有什么,就是梦到这次南巡,姐夫会带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回宫,我们因为这个吵架了。”
“再后来,又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臣妾和姐夫慢慢越走越远,最后还因为一些误会,臣妾被人处死了,刀锋尖锐划过脖子时的凉意,吓到臣妾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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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曼说的无意,可听的人已经惊涛骇浪。
男人抱紧了桑青曼,在她说话时,忽然低头看着她,温柔道:“朕在这里,就没有人会敢赐死你。”
桑青曼听了笑了,好看的芙蓉面展开笑颜,她问:“那姐夫,这是在你我情浓时你的承诺,可若有一天,我们的情淡了呢。”
“亦或者是我或者我的家族,做了什么超出你底线范围的事情呢。”
桑青曼的声音轻轻的,仿佛羽毛划过水面轻柔的力度,风吹草过带起来的那一点点涟漪。
可这个话题,还是太过于沉重。
康熙问,“要什么样的底线,朕才舍得处死你,以后莫要说这种话气朕了。”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紧紧抱紧了桑青曼,那种仿佛要将她勒紧入骨血的力度,还是让桑青曼知道,男人在恐惧。
其实,两人此时靠在一起,心底都门里清,什么样的底线能让人舍得处死她?
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而触及男人底线的事情,唯有一件:就是“弑君造反”。
康熙不相信桑青曼,或者她身后的的势力有造反的胆子,也没有这个动机在。
再怎么说,现在看太子的位置都非常稳固。
作为现在储君未来皇帝的家族,怎么也不可能去做这种会砍头株连九族的事情。
而在桑青曼眼底,在宫里苟着的十几年,虽然她可以说是宠惯后宫,风光势头无人能及。
可该发生的原著剧情,都发生了。
唯一的区别,是女主被打压,四包子是她最后抚养而不是女主。
这些所有剧情,都是她通过主动算计改变的。
但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大同小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