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寻得机会,将男人的头拉下一点,暗暗发感慨。
康熙看她憋的满脸通红,拿出锦帕替她擦汗,“你不想笑可以不笑,不想应的人,更是不用理。”
二人走在田埂上,后面跟随着保护的人,跟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男人替她擦完汗后,就主动牵起桑青曼的手,小心护着她走过不太好走的田埂。
桑青曼缓了口气,手指细细刮着男人指腹,笑了,“姐夫,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人人都说当皇帝好,可是姐夫的辛苦我是知道的。”
“至少这每天凌晨卯时不到就起床,雷打不动,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
在前世的时候,桑青曼为了在娱乐圈出人头地,是真的在三四点多起床,日日夜夜不停的揣摩角色,强迫自己背下所有的圈中人脉和大佬,用三年时间,强迫自己学下六门语言,而且每一门都要达到精通。
她每天睡觉睡三个小时,那段时间,是人生的低谷她才坚持过来了。
可男人是一个皇帝啊,这工作,是真的一点不轻松。
康熙听了笑了,“若你不随意使小性子,朕会更轻松。”
康熙忍笑,先是肩膀小幅度抖动,后看女人的表情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桑青曼气的想打人,刚刚想起,男人说的她使性子,她也不想打消男人积极性。
索性勉为其难答应,“那好,看你表现了,若是表现好的话,我保证是最乖的。”
恰好二人说话时,梁九功急急的来禀报,“万岁爷,苏州织造李煦李大人来信说,他表妹追着万岁爷的銮驾北上了,人已经失踪了,李大人恳请万岁爷派人找下,找到后他立马来接人。”
桑青曼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真是苍天都看她不顺眼。
她看了一眼男人,下意识抽回了手,自己独自回了在黄河地界河北天津一带的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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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曼回去后就去找温僖贵妃了,气的一句话不说。
郭络罗宁滢倒是会看脸色,等桑青曼一坐下后,就乖巧给她捏肩,“不是去跟万岁爷一起幸巡黄河去了,怎么还脸色这么差。”
“你不知道,行宫的后妃都羡慕死了,暗暗说蔓蔓你这是盛宠过头了呢。”
“你喜欢给你呀。”
“喂喂,说话别这么呛人呀,你这是无差别攻击。”
桑青曼狠狠灌口茶,认真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行啦行啦,谁跟你计较。不过你也要说你遇到什么事情,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们才好说话呀。”
桑青曼身体靠在美人塌靠背上,手指玩着毛茸茸的兔子玩具嘴巴,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温僖贵妃看着她,忽然劝:“听说王氏来找万岁爷了,一个姑娘家单独北上,这份毅力,”
顿了顿又道:“你回来干什么,就应该亲自在那看着,这样的女子,我也是头一回见,可是劲敌。”
“哇,不是,这也太厉害了,这是千里寻爱了。”郭络罗宁滢嗷嗷叫,“这可是长得最像蔓贵妃的人了,万岁爷再次见了,能不心疼。”
“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温僖贵妃丢了个橘子过去,堵住郭络罗宁滢的嘴巴后,这才看着桑青曼,眼神十分严肃。
“蔓蔓,这次你不要使性子,这是万岁爷心底的一个结,王氏能找到最好,若是找不到,你跟万岁爷之间必定有心结。”
“从来只有听说千年做贼的,哪里有听说过千年防贼的?”
桑青曼吐口气,脸上郁色上头,“你说,我如何有那心思,随时关注哪个女人来找万岁爷,然后随时准备打回去的。”
“我不累死,也得郁闷死,这皇宫我都不爱回了。”
“消消气,你这说什么气话。”温僖贵妃递过去一杯热羊奶。
等桑青曼缓和下,也怕她真的任性,劝了一句,“但凡优秀一点的男人,外面扑上来的女人都成群结队,何况是掌管这天下的皇帝。”
“你要习惯。”
“我不想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