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曼惊艳欢呼:“哇,姐夫你去哪里弄来的烟花?”
康熙抱着她,顺势坐下,看着烟花流过的夜空:“让工部弄的,汤若望说西方早就有这玩意儿,朕想,你也喜欢。”
桑青曼搂紧了男人脖子,视线眺望着男人胭脂色的红唇,勾起唇角小心试探过去,细细的品尝,逗弄。
听着外面的烟花,闻着男人的特有龙涎香味,她品尝的格外投入。
外面的烟火渐渐落下,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女人的位置,渐渐被男人反客为主。
等一股凉意袭来,桑青曼已不知不觉,倒在男人怀里,衣服半露,混着夜晚的露水,凉意让男主主动止住动作。
桑青曼睁眼:“姐夫?”
康熙手心覆盖着她的柔软:“外面凉,怕你感伤寒。”
桑青曼顺势理好衣服,在男人怀里坐起,发丝在鬓边被吹起,她看着宫人们在路边边收拾烟花残骸,一遍激动的议论着今晚的烟火。
桑青曼问:“姐夫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浪漫的?”
康熙一顿,反问:“你不知道?”
怕她心底的郁气还没消,有又解释一句:“刺杀的事情,就此过去。”
桑青曼手心一紧:“姐夫想提示妾什么?”
康熙伸手抱紧了她,二人相顾无言,谁也没说话。
等夜幕了,康熙要抱着她回去时,才说:“晚了,朕送你回去。”
桑青曼抬头看他,继续没吭声。
康熙无奈:“朕的意思,刺杀的事情,就此过去。”
“熙嫔的事情,也就此过去。”男人抱紧了她,声音多了一丝情绪:“朕知道,刺杀与熙嫔无关。”
桑青曼头伏在男人怀里:“妾知道了。”
夜风袭来,桑青曼眼底的泪珠,还是忍不住随风滚落,无声无息消失于夜幕中。
到储秀宫时,康熙将桑青曼温柔放下。准备起身时,被她拉住了。
康熙伸手安抚她发顶:“别怕,朕去沐浴。”
桑青曼看着他:“姐夫,是不是在怪妾将王氏留在了苏州?”
顿了顿,声音多了一点哽咽:“还是说,这整个后宫,都是蔓贵妃的替身?”
康熙一顿,沉默后道:“说什么傻话。”
康熙要起身走,又被拉住了。
桑青曼执着的问:“姐夫不正面回答,那就是了。”
康熙顿住脚步,深深看她,最后见她不听答案不行,握紧了她手心,才道:“不是。”
桑青曼问:“真的不是吗?”她一把抱紧他腰,“如果不是,那姐夫为何都因为王氏和熙嫔的事情,不信于我。”
康熙沉默,让屋里的气氛更安静。
桑青曼道:“这次熙嫔是混在叛军里面的,姐夫却分明是信她,连惩罚也没有。”
康熙回身抱她:“蔓蔓,说了,刺杀的事情过去了,朕不计较了,熙嫔的事情,自然也过去。”
桑青曼哭了,先是细碎的哭。后抱着男人,泪眼模糊的哽咽哭,再到后面嚎啕大哭。
康熙一时手足无措,慌忙给她擦泪:“别哭了,没有的事,没有整个后宫都是蔓贵妃的替身。”
桑青曼仰头,立马止住哭:“真的?”
康熙无奈点头:“真的。”
桑青曼进一步问:“既然这样,那姐夫,如果全部将蔓贵妃的画毁了,换成妾的可以吗?”
声音一落,满室寂静,继而是压抑着的狂风暴雨,瞬间铺满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