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僖贵妃蹲在桑青曼跟前,问:“蔓蔓你说了什么,万岁爷如此反常,昨晚听说万岁爷整整一夜未睡,就在御书房里看了一夜的画。”
桑青曼撇嘴:“我就试探下,说让将蔓贵妃的所有画像都毁了行不行。”
屋里短暂的安静三秒,下一秒瞬间两个闺蜜和其带来的人都疯了。
郭络罗宁滢夸张到嗷嗷叫:“蔓蔓你也太可了,不服天不服地就服你,有没有奖励。”
她说瞎话时,还一双好奇的眼睛,忽然凑上来,被桑青曼按了回去。
温僖贵妃短暂的忍笑后,道:“你应该说的可能还不止这点。”
桑青曼无趣补充:“还有说,让将蔓贵妃的画像,全换成我得画像怎样。”
说话时,她还有点莫名的尴尬。
她本意也不是真想这个,只是想试探下,用蔓贵妃的画像,弄倒女主,够不够份量。
现在看来,效果很好嘛。
大十年没发过脾气的男人,这不就直接发脾气,还连将她两军么。
温僖贵妃上下看她几秒后,笑了:“咱们蔓蔓,也不是没野心嘛。”
说完,温僖贵妃自己也笑了。
屋里都是笑声,后面看桑青曼脸色越来越有要黑的趋势,郭络罗宁滢主动先认怂,她上前抱住桑青曼手臂:“那蔓蔓你现在惹怒万岁爷了,你可想好怎么哄他没?”
温僖贵妃也扭头看她。
桑青曼不以为意道:“为什么要哄?”
顿了顿解释道:“现在应该着急的,不能是我。”
郭络罗宁滢彻底傻眼,完全听不懂她的话,眨巴眼,跟狐狸眼睛一样,滴溜溜的转:“蔓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温僖贵妃接话问:“你现在要动手了?”
桑青曼点头:“嗯。”
大雪的时候,紫禁城到处都挂满了雪。
大地被一床白茫茫的大被子笼罩,到处银装硕果,宫里的雪不知不觉有了半人高。
自从桑青曼和康熙吵一次后,宫里就开始到处流传着流言,说受宠十年的平贵妃,因为说了一句蔓贵妃画像问题,失宠了。
万岁爷自那以后,整整一月未进后宫,只除了偶尔去永寿宫看看重新复宠的熙妃娘娘,但时间也不会超过一炷香时间。
在御前服侍的宫人们,都知道,万岁爷又重新迷上画画。
蔓贵妃娘娘的画像,这次有站着的,坐着的,抚琴的,跳舞的,佳人倾国倾城,让人一见误终生。
但是,奇异的是,所有的人都没人敢去靠近蔓贵妃画像,一但靠近的都会被拖出去打一顿。
至此,众人知道了,宫里真正的禁忌,其实还是当年救驾而死的蔓贵妃。
桑青曼穿着大红的斗篷,头带兜帽,将手裹在带着狐狸毛的毛茸茸手套里,去了永寿宫后花园。
闺蜜三人,约了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因此宫人们头天晚上,早早的就将需要的雪准备好了。
桑青曼弄了个简易的雪橇,不远处,是四阿哥和太子在堆十二生肖的动物肖像。
兄弟二人虽在堆雪人,视线,则从来没离开过桑青曼。
两人都知道桑青曼体寒,皇阿玛在怄气,又担心她身体出身体,可不将两兄弟丢过来监管。
这边,也都知道桑青曼为避孕吃了十来年的药,伤了身子,是以温僖贵妃和郭络罗宁滢就一直让着她。
温僖贵妃身体也不如以前,桑青曼也不用雪团扔她,就专攻郭络罗宁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