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一愣,双眼一红,似发傻一般看着她。
桑青曼又道:“所以,我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可以嘛?”
恭亲王固执的移开头,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只感觉心脏一抽抽的疼。
他想拖延的方法将这个理由混过去的,却发现,刚刚还勉强能跟他说话的桑青曼,忽然咚一声倒地了。
恭亲王鼻头一酸,在继续被药物折磨的一瞬间,他费力的起身,终于解脱身上的绳子,艰难的上前将桑青曼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准备起来去叫人。
但是他失血太多,身体又中药,早已经到了身体极限,等他要再起来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身体热闹袭来的瞬间,他晕了过去。
所谓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不若如此。
晕过去前,恭亲王眼底闪过绝望,他们都中了药,怕是天都要亡他们。
桑青曼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恭亲王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扑过来了。
恰好门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桑青曼拔腿就开始跑,恭亲王还是继续扑过来。
二人就围绕着床榻一追一跑的时候,康熙砰一声将门踢倒,手里拿着一把剑,一脸胆寒的进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康熙一声怒火,刚扑倒桑青曼脚边上的恭亲王,被康熙一脚就踢出去了。
踢完不算,收拾起手里的剑就朝恭亲王身体里刺。
桑青曼神智恢复了一些,也知道,她跟男人分别的时间到了,她双眼中泪珠不自觉滚落,手却极快的拉住康熙的,“姐夫不要杀他。”
康熙眼睛红成一片泯灭万物的火焰,勃然大怒:“你居然为他求情。”
“蔓蔓,你居然为他求情。”康熙颤抖着手,指着恭亲王愤怒道。
恭亲王此时被一脚踢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噗一声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桑青曼此时头已经疼到快炸开,但是她还是稳稳的拉住康熙的手臂,解释道:“姐夫,我们都中药了,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康熙整个脸色跟快要下狂风暴雨一般,忽然一片乌云密布,他咚一声丢下剑,忽然恼怒的卡住桑青曼脖子,声音仿佛从地狱来一般,他说:“赫舍里青蔓,你们衣衫不整,朕进来的时候还抱在一起,孤男寡女中药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让朕怎么相信,”
“你要让朕怎么相信啊。”康熙说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不知不觉流下两行清泪。
桑青曼是真的有点发懵的,虽然她是要跟男人告别,但是男人发那么大火,还一点不相信她,如此反常的男人实在太奇怪了。
索性她也真的神魂撑不住了,肚子也快显怀了,她忽略心脏处一抽抽的疼,看着康熙认真的问:“姐夫,你居然是不相信我的么?”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松动,男人一脸痛苦问她:“赫舍里青蔓,你还有心吗;”
桑青曼问:“我怎么就没有心了。”
康熙一把甩开她,跟着一起被甩出来的,还要好几张宣纸。
桑青曼被咚一声直接甩出去,还是被忽然扑过来的画欢书颜做了肉垫子,才免于肚子触碰地。
可即便如此,怀孕的人被如此高甩出来,这给震荡还是让桑青曼肚子一阵阵隐痛。
本来满心的期待,忽然被男人这个动作弄的彻底傻眼了。
桑青曼呆呆的,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眼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她听到心底彻底嘎嘣一声,有什么还维持着的一条线断了。
桑青曼压下心脏处的抽疼,忽然自嘲的笑了:“原来这就是爱情么,原来痛的时候是如此的痛。”
画欢书颜几人哭着喊道:“主子,主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万岁爷,万岁爷,你一定要相信主子啊,主子说无辜的啊,主子是听到殿下和四阿哥出事后才跑出去的啊。”
这个时候,有人插嘴道:“可是四阿哥和太子爷都没事啊,还在太庙祭奠啊。”
书颜急的哭了:“可是,我们主子明明收到了殿下和四阿哥出事的事情啊。”
桑青曼忽然就笑了,哈哈哈的笑的泪都出来了。
看不惯她妃子问她,“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你笑什么。”
桑青曼懒得回这个问题,而是将这些宣纸,一张一张的拿起来看,双手颤抖着,几乎将她所有做过的事情,全部都拿到证据了。
她压抑着身体的燥热和一阵阵要炸开的头痛,忽然笑了,“我都看完了,姐夫要问什么,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