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桑青曼一动作的时候,就惊到了康熙,康熙醒来,急忙看着桑青曼问:“蔓蔓,渴了吗,还难受不。”
康熙同手同脚走到桑青曼跟前,舌头都还有些发麻,就怕自己又说错什么话,刺-激到她,是以声音都刻意的放轻放缓了好几个度。
桑青曼眨眼看康熙:“你怎么还在这里,奇怪,表哥,为什么还会让你在这里。”
桑青曼是真的奇怪,她如果不是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危机的话,她现在就立马叫人了。
桑青曼仔细想了想,发现上次头痛的时候,好像是这个人说了什么,才让她头痛的。
“你不要误会,我就是特意来照顾你的,我是你哥,”
康熙声音尽量放的柔和,视线却紧紧盯着她,直到桑青曼眼底露出好奇的神色后,康熙的后背已经是一身冷汗。
桑青曼好奇吐舌:“难怪表哥愿意让你来照顾我,你早说嘛,你这样忽然出现,会很吓人的好不好。”
康熙痴痴的看着她,说:“好。”
桑青曼觉得这个人有点傻,于是就问:“我记得我第一次醒来看到你的时候,打扮确实有点像服侍人的太监呀。”
康熙脸色有一点点皲裂,不过还是点头道:“蔓蔓你没有感受错,我,我确实是太监,当初家里穷,为了能让家里弟弟妹妹都吃上饭,所以二十两银子将我卖了。”
康熙随口扯,桑青曼眨巴眼睛,仔细按照现代的比例汇算一下,她已经打听到了,一两银子大概一两百块钱,那二十两银子的话大概是三四千块钱。
她第一反应是这也太便宜了,三四千块钱就买一条命。后面想不对,在古代的购买力,跟现代还是不同的。
而且人还是小傻子的三哥呢,她张开嘴,试探想叫一声三哥,发现叫不出来,想来是小傻子跟这亲哥感情也一般的原因。
叫不出来,但是至少两人不能这样干坐着,于是桑青曼道:“没想到还挺贵的。”
不能说便宜,万一小傻子的哥哥觉得被侮辱了。
康熙一口气啊,生生悬在嗓子眼不上不下,还发泄不出来,被噎的一时间沉默了。
康熙沉默,桑青曼就继续道:“那你现在怎么能出宫了呢?太监不是终身不得出宫么?”
“……”
这要怎么回答?
“哦,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宫里那位对你映像好,所以让你来照顾小傻子,哦,也就是我,可是小傻子家里就没人了吗?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吗?”
“……”
这小傻子说的是她自己吗?
看着桑青曼瞪着大大的眼睛,康熙终究没忍住,他将手心轻轻覆盖在桑青曼头顶,声音无限温柔缱绻…
“是啊,家里就我们几个亲人了,还要额娘在,过几天,我也让额娘来陪你。”
“原来还有娘啊?”
桑青曼好奇道:“那你知道,我们跟表哥遭遇宫里追杀又怎么回事,恭亲王呢,很厉害的样子。”
“……”
有多厉害的样子。
“你知道宫里,见过皇帝吗,就是康熙。历史上说,他是个明君,他知道他有个兄弟在乱杀无辜吗?”
“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你还是个太监,哥,三哥是,我觉得你去把娘亲藏好,不要让额娘过来了,不然过来也是多一条人命罢了。这可是封建王朝耶,皇权大过天,谁斗得过皇亲国戚啊?”
“………”
你斗得过,只要你肯认回身份的话。
“哎,我跟表哥也是倒霉,我成了小傻子不说,还疯了傻了,还遭遇人追杀。重点是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哥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跟表哥在一起,好像有很大很大的困难,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
这该死的范嘉玉,死一百次不足以平息怒火!
桑青曼发现不知不觉将心底的愁绪,都说完了,她哥怎么一句话不说,好像还在咬牙齿一般。
桑青曼问康熙:“哥,你怎么了,牙齿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