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水流声在空荡的浴室中回荡。
於白亦站在淋浴下,疲惫地抬起头,让水流顺着脸流向发丝。
还是不行……
明明十天前才刚刚结束易感期。
都怪蔺小谷,非要每天穿着吊带睡衣在她面前乱晃。
靠。
皮肤逐渐开始发红,她把水温调到最低,可冰凉的水流丝毫没有降低她身上的温度,脸颊反而越来越烫。
不行,抑制剂呢,她需要抑制剂。
十天前,蔺小谷刚被从里到外折腾过一番,身上被啃得全是牙印,整整三天没能下床,她这次不能这样任性了。
毕竟,小谷是她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宝宝啊……
“蔺小谷!”於白亦一巴掌拍在玻璃上,“快拿抑制剂过来!”
半晌后,蔺小谷乖巧地站在她面前,双手捧抑制剂,低着头:“抑制剂…在这里。”
蔺小谷穿着自己随手给她买的白色蕾丝吊带,知道她喜欢,所以在大腿根部戴了一条性感的白色腿环。
这就不怪她了。
明知道自己在易感期,蔺小谷还穿这么。骚。
“小谷,我突然不想用抑制剂了,你说怎么办呢?”
蔺小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流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她从浴室走到床边,自觉地趴在床上,双手背到身后,红着脸颊,软着嗓子说道:“白亦,你那天说…你最喜欢这样……”
喜欢,喜欢。
於白亦无法解释自己明明是个alpha,为什么对其他omega都没有生理反应,唯独在看到蔺小谷时无法控制地想要占有她。
从她十九岁那年,从野狗口中救下浑身伤疤的蔺小谷时,她就暗暗发誓。
这辈子,蔺小谷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於白亦无法控制地走到床边,但当她看到蔺小谷白皙皮肤上的牙印还是犹豫了,她伸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痕迹,蔺小谷痛地一抖。
“别动。”於白亦皱眉,“你真的可以么?”
“我可以……白亦,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蔺小谷的耳根发烫,脸颊染上了一层粉红。
於白亦笑了,“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蔺小谷呜咽了一声,把头埋在床上,“白亦,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
alpha易感期的激素让於白亦瞬间上头。
那一晚,她近乎疯狂地一次次撬开蔺小谷的唇,一次次把濒临昏迷的蔺小谷唤醒,又一次次拽着蔺小谷的脚踝,把想要逃跑的她拽回原位。
即使这样,蔺小谷还是用尽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努力地拱起腰……
直到再也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