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样最麻烦了。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就这样瞒着蔺小谷挺好的,以后就算她结婚了,还是可以每天回家和蔺小谷一起睡,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最近一段时间她肯定先得稳住林家那边,不能天天回家了。
蔺小谷心思敏感,可能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于是於白亦决定给蔺小谷找一些事情,让她转移注意力。
蔺小谷吃完了全麦吐司,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喝牛奶。
於白亦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唇角的奶渍,没忍住地勾上了蔺小谷的脖颈。
蔺小谷已经知道於白亦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主动地迎了上去。
於白亦的舌尖撬开蔺小谷的牙关,一个湿漉漉的吻,最终以蔺小谷浑身酥软结束。
“真甜。”於白亦舔了舔牙齿。
“小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每天只是待在家里等我回来,会无聊吗?”
蔺小谷轻轻摇了摇头:“不无聊的,每天等你回家…我也,也很幸福。”
说到最后,蔺小谷害羞地低下头。
怎么这么乖啊。
於白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抬起蔺小谷的下巴。
“可是我害怕你在家里待着会无聊,小谷,我给你找个工作好不好?”
“工作?”
蔺小谷有些迷茫,因为这个词距离她实在太遥远了。
她从小在混乱破败的十二区长大,那里只有一所公立学校,只有全区最富裕最聪明的孩子才可以读书。
而蔺小谷八岁时就因为养不起被亲生父母扔在了十三区。
她在十三区的街上流浪了许多年,每天只是捡垃圾为生,很多时候还需要和路边的野狗抢饭吃,经常因为抢不过落得一身伤疤。
自从十八岁那年被於白亦救下后,她就一直被养在别墅里。
这么多年,她从未和外界有过交流。
社会经验几乎为0。
甚至连汉字都认不全。
这样的她……居然也有资格去工作吗?她能行吗?
“白亦,可是我……”
於白亦:“不要可是了,一级检察院的检察官那里刚好缺一位秘书,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级检察院和我工作的地方几乎平级,能和我在一个级别的地方工作,你难道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