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萍看了又看,有点不敢相信。
“妈!”齐永丽拉了她一下,悄悄说,“妈妈,你认识她?她是我们班新来的插班生,叫齐渺渺,听说是从三水县城的高中转来的!”
“齐渺渺?三水县城?”张春萍脸色变了。
“妈,就是那个齐渺渺?对不对?”齐永丽轻声问。
张春萍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春萍,丽丽,快来,这有一辆出租车!”李香云在不远处招手。
“明天你去打听下,齐渺渺为什么来这儿读书,她爸爸妈妈在哪儿,知道吗?”张春萍一边往出租车那走,一边紧张的吩咐齐永丽。
一晚上,张春萍心事重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自从知道罗婉和齐保国留在广城后,她就不再关注他们了,毕竟,广城可是大城市,比衡城大多了,罗婉他们估计就在那定居了。
可是,为什么齐渺渺来衡城?
齐渺渺倒没什么,万一齐保国和罗婉也来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张春萍更睡不着了,她推了推齐卫民:“卫民,你说齐保国会来衡城吗?”
“大半夜不睡觉你又在干嘛?”齐卫民气的坐了起来,“你天天在想些什么东西?齐保国在衡城,在衡城!我说几遍你才信?”
“不是,我今天看到齐渺渺……”
“你脑子有毛病吗?天天东想西想!都八年了,你天天闹有完没完?你也不看看,你不到四十岁,老得像五十岁了,我跟你出去都觉得丢人!”
齐卫民一口气说完,下床抱被子去了隔壁。
张春萍愣了半天,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的确,八年了,她没睡过一天好觉。
这些,不都是为了齐卫民吗?刚到衡城的时候,齐卫民不如意,每天唉声叹气,是她给他指了一条光明大道,先是靠着齐保国的关系搭上了江家,又让他代替齐卫民的身份搭上了顾家,凭着顾家和江家的关系,齐卫民平步青云,一路风光。
这些,不都是她带给他的吗?
可是,这些年,两人关系却一差再差,齐卫民忙于工作,每天应酬,一点都顾不上家里,她在医院工作忙,还要照顾齐永丽的学习。
齐卫民觉得自己是局长,对齐永丽要求很高,为了齐永丽的学习,张春萍不知道费了多少心。
她付出这么多,齐卫民却越来越厌弃她了。
刚才还说她像五十岁的人,这些还不是因为他?
张春萍越想越伤心,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隔壁的小屋里,齐永丽躲在被窝里,大睁着眼睛。
张春萍的哭声她都听到了,她鼻子酸酸的,也想哭。
齐卫民和张春萍经常吵架,她每天听着,也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关于齐渺渺。
过了一会儿,齐永丽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齐渺渺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那个小山村,再不行,去广城也行,为什么要来衡城呢?
为什么非要给她家找不痛快呢!
她好恨齐渺渺!
齐永丽狠狠抹了把眼泪。
……
齐渺渺很郁闷,顾云朝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又弄了几道题,下课后就来找她钻研题目。
“我真不会,那次是随口说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齐渺渺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