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漪在外面没有等到裴生,于是前往皇宫找叶昭宁,裴生肯定和叶昭宁呆在一起。
她寻找到了大殿前,看到了纪镜在拿着纸张改改写写,苦恼地皱眉,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问题。
傅云漪:“纪镜,你看到陛下和裴生了吗?”
纪镜看到了,她们的小车就在她面前经过的,随后大步驶入了寝宫内。她也许久没有见裴生了,也想叙旧,只是时机并不对。
她没有云乐那么八卦,于是回来努力干活,填补叶昭宁的空缺了。
纪镜回答傅云漪:‘看到了,在寝宫里,你最好不要打扰她们,等她们出来再见面吧。’
傅云漪点头,“我知道了,我在门口等等她们。”
这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天知道白天能在屋子里干什么事情半天不出门。傅云漪在外面干等了一个下午,从太阳高悬到太阳下班,都没有见两人从门里出来过。只有几位宫女端着洗浴用的香料花瓣进进出出。
傅云漪:“……”
白天都没有出来,晚上更不可能了。
要是傅云漪手中有手帕,她都想把手帕撕烂。
裴生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说自己的朋友。一定是叶昭宁这个昏君,她肯定蛊惑了善良的裴生,让她不能和裴生相见。
这个昏君。
叶昭宁一想到她就来气。
她造出来的通讯仪器,被抢了不说,这昏君还限制她的通话次数,每次和裴生交流都要申请!
傅云漪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转身挥袖,回家睡觉!她不等了!
第二天。
裴生从叶昭宁的怀中爬起,又跌落了回去。
她的身体跟要散架了一样,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叶昭宁昨晚太过分了!
她站着便宜还要问着话,裴生若不是心中有一道林迟下的防线,险些将现代的事情脱口而出了。
人情绪上头时真的恐怖,她居然都难以抑制自己的身体,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叶昭宁也紧跟着醒了,眨着眼眸愣神,期间还不忘记看着裴生。
“醒了就起来,真是个坏蛋,我叫停都不听。”裴生有些想逗逗她,有意加重了几份语气。
不料对方却见了水光。
裴生嚣张的嘴角就冻结了。
她连忙捧起叶昭宁的脸开始哄,用尽了洪荒之力,“别哭了,宁姐姐,阿昭?陛下?宝,你别哭了,我不该说的那么重的。”
叶昭宁抬手略过眼角,扫掉了那一些水光。
“我没事。”
只是感到太满足了,像做梦一样。
晨光从帘子中露出来一些,正好洒在了叶昭宁的脸上。裴生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宁姐姐,你今日有早朝吗?”
“没有,早朝隔日一次。”
裴生:“那要不要跟我去我们的车队,那里有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叶昭宁点头答应,两人慢慢悠悠地穿上衣服,期间还黏黏腻腻的,从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