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露还是不放心,盯着江枫好一会儿,那怨怨的小表情明显写满了“不信”二字。
江枫无可奈何,道:“好了,我就坐这儿,那也不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行露放下心,牵着慕容凌的手转身走过走廊。
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慕容凌忍不住小声询问:“行露姐姐,您和师傅,似乎关系很好?”
“当然!我可是他的挚友。”行露语气里透露出一种自信,“我们认识有半百年了吧,要知道,这家伙冷的很,可没多少人能亲近得了他,而我,大名鼎鼎的行露,著名灵器锻造师,厌浥的当家,是这少数人之一。”
慕容凌听着,从她的言语中听出她的自信,准确的说是自傲,那是一种“江枫认识她,是江枫的福气”的傲。
慕容凌又问:“行露姐姐,您觉得师傅是个怎么样的人?”
行露垂下眼眸,眸中星光闪烁,“他啊,他是一个,温柔似水的人。”
“温柔似水?”听到这个答案,慕容凌明显是愣住了,“温柔”这个词在江枫身上,怎么想都不对吧?但是转念一想,师傅刚刚对行露确实是很温柔的,可能是对她一个人而言吧。
“对,他很温柔的,只不过,强烈的风惊扰了平静的水面,使水也波澜壮阔起来,久久无法平息……”行露说道,“所以在外人看了,他疯,他狂,他不可一世。”
“?什么意思?”慕容凌不了解行露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强烈的风,什么平静的水面,这些东西和江枫有什么关系吗?
在闲聊中,行露带慕容凌走到一间房前,在进门前,她问慕容凌一个问题:“小家伙,你眼中的江枫,又是什么样的人?”
慕容凌用食指按住下巴,思考道:“师傅他不苟言笑,还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每次想靠近他,他总能把我隔开……”
行露对于这个答案没有太多波澜,这个评价和大多数人一样,她都听习惯了。
“但是,师傅他会在我遇到危险时出现保护我,会在我受伤时给我疗伤,虽然他冷冷的,但他绝对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行露对于她后面的答案,是惊愕的。
慕容凌用三个“很好”来形容江枫,这是行露没有想到的,她以为,她会和绝大多数人一样。
但现在看来,她不是。
行露问:“小家伙,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可以,你愿意一直留在江枫身边吗?”
慕容凌被行露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行露见她这幅模样,认为是自己心急了,刚开口说:“不急着回答,等你想好再说也……”结果没想到慕容凌铿锵有力地说:“我愿意的。”
现在轮到行露懵了。
“怎么了?行露姐姐?”慕容凌歪过头,不解看她。
“没事,”行露打开房门,用笑容掩盖她的错愕,道:“进来吧。”
慕容凌云里雾里的,她小小的脑瓜子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便不想了,乖乖听行露的话,走进房间。
房间里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灵器在恰到好处灯光下熠熠生辉,将灵器身上精心雕刻、独一无二的花纹展示于人前,很难不让人把目光停留在此处,说是在欣赏艺术品都不为过。
慕容凌看呆了。
“有想好的类型吗?”行露走到一把剑前,此剑寒光闪烁,煞气四射。
“没有。”直白、简短的两个字,是行露做生意时最不喜欢听到的词之一。
行露又问:“那你想要什么品质的?”
“随便。”简单、模糊的两个字,也是行露讨厌的词,更是行露最头疼的词。
“你什么都没想好就过来了吗?”行露脸上的微笑僵住,握紧拳头,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慕容凌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道:“师傅只跟我说带我去个地方,其他的我一律不知道。”
行露尽量平复心态:“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过来了?”
慕容凌别过眼:“算是吧……”
行露无语了:“……”
好的,江枫全责。
行露扶额苦笑,“好吧好吧,那我来跟你好好讲讲有关灵器的通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