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吱呀~”门被里面的人推开。
江离以最原本的模样走出来,身着一身紫衣,紫藤萝花的飘带系在腰间,淡紫色和青绿色交织相错,如同藏匿于紫藤萝中的绿叶;三千青丝用紫罗兰吊坠簪扎住,随她一动,左右轻晃。
慕容凌惊得目瞪神呆,眼睛就没从江离身上移开过,心跳也是一瞬间暂停了几秒。
太美了!
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也猜到师傅就是先前的那位白衣女子,但再见一面,还是很惊艳。
那么,这一次算得上是再次“相遇”吗?
白衣姐姐。
江离都走到慕容凌的面前了,她还没从江离的美貌中走出来,疑惑的她喊了声:“凌?”
慕容凌本能回应:“我在。”
江离招招手,明显是有目的地朝一个方向走去:“走吧,凌。”
慕容凌快步跟上:“去哪?”
江离垂眸:“去父亲那里,这次的突袭对父亲打击不小……”
慕容凌几乎是本能反应,抓住江离的手腕,口直心快道:“去那里干什么!他都那样对你了!”
江离没有跟慕容凌争辩,她是一只从出生起就被家人抛弃的小狐狸,自然不会懂“亲情”的含义。
她苦笑一下,道:“这是我欠‘他’的。”
慕容凌咬了一下唇,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眼神熠熠生辉。她想明白了,松手,坚定道:“我会站在你身后,一直。”
听到这样的答复,江离微微侧头一笑,紫罗兰吊坠轻晃,“好。”
“枫儿!”
江母杨梦在书房写字,偶然抬头,瞧见江离从门前路过,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可定睛一看,看清眼前的人并非自己的儿子江枫,胸口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她颤抖着手捂着嘴,站不稳,心慌的仆从急忙搭把手扶稳杨夫人,疯疯癫癫地杨梦在奴婢怀里大喊:“你,你不是枫儿!”
听到动静后的江离脸上闪过慌乱和心痛,心间一阵慌:“母亲怎么会在这?!”
母亲的出现无疑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不过都已经演了百来年的戏了,很快就进入状态,双手合十,弯腰对杨梦行礼,振振有词:“江夫人,在下并非江公子,您可是认错了?”
“夫人,她是女儿身,怎么可能是江大少爷呢!”奴婢赶忙安抚夫人的情绪,要是夫人又疯了,她们一个都跑不了。
“真的?”杨梦抓住奴婢的手臂,情绪缓缓平静下来。
慕容凌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向杨梦行礼,接过话:“在下是这位小姐的贴身侍卫,小姐所说皆属实。”
杨梦看着眼前的慕容凌,觉得这人面生,没见过,应该是今日来往的宾客之一,便打消顾虑,平复下来,面带歉意:“抱歉,让您见笑了。”
“无碍,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江离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她最后向杨梦弯腰行礼,“我就不打扰夫人雅兴了,先行一步。”说罢,她转身离开,暗藏自己破碎的心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梦也不好意思挽留,说了几句道别的话,目送二人离开。
等走远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间,江离突然停住,张开手,一根金丝捆住了一堆——“空气”?
“被发现了。”隐身术在被捆住的那一刻瞬间失灵,跟踪者顿时暴露无遗,慕容凌一眼就认出他来,这不是是温灵囿吗!可他不是早就和一众宾客们离开江府了吗?为何现在还出现在江府里,而且还跟踪她们。
江离的语气明显不是询问,而是质问:“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温灵囿嬉皮笑脸:“你先把绳子松开,都不知道下手轻点,捆的我疼。”他的双手被捆住,因摩擦而手腕处不经泛红。